屋裁红纸,这会楚晏正埋在红纸堆里。
他行动不便,刚才就没有出去。
楚家哥嫂一进屋,就感觉到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定睛一看,屋子中间,放着一个炭炉。
再看自家弟弟,坐在靠背椅上,衣裳板板正正的,头发梳的平整,脸上也是白白净净。
一看就是过得很好。
“大哥,大嫂。”楚晏把红纸收好放到一边:“你们来了,吃饭了没?”
楚晏对他们俩说不上熟悉,但也不至于陌生。
在他最初来到这里动也动不了的三个月里,楚家大哥确实照顾他不少。
照顾的好不好另说,最起码没有抛弃他。
楚家大哥有点局促:“那个......起的早,还没有吃。”
楚家大嫂倒是敞亮多了,她捋了捋额前的碎发:“我们走了一路,别说吃饭了,水都没喝一口呢。”
她对于楚晏现在发达了,却没有第一时间接济‘娘家’的行为,非常不满。
她听说了,沈家现在雇了十几个人给他们挣钱呢!
他们楚家穷的上顿不接下顿,这弟弟倒好,在这自己享福呢。
沈盈给他们让座倒茶:“大哥大嫂,你们坐着歇会,我去拿点吃的。”
临走前,她跟楚晏对视了一眼。
楚晏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其实不怪他没有想起过楚家,主要是他对他们,并没有家人的那种感觉。
而且最近实在是忙到飞起,哪能顾得上他们呢。
今天他们这不年不节的过来,他跟沈盈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沈盈端过来四个鸡蛋饼,一盘咸菜,放在桌子上。
楚家大哥大嫂拿起来,狼吞虎咽的吃了。
他们刚吃完,写春联的人陆陆续续的过来了。
他们就把西屋腾出来,带楚家大哥大嫂去了厨房。
原先厨房里没有摆吃饭的桌子椅子,最近情况特殊,他们一家倒是经常在厨房吃饭。简介: 沈盈是黄土村里唯一的独生女,父亲是村里的木匠,早早地给她订好了上门女婿,还把自己的好手艺倾囊相授。
谁知,就在沈盈父亲去世的第二天,准女婿卷卷铺盖,跑了。
留下沈盈和母亲面面相觑。
有人马上登门,又给沈盈说了一门亲。
“盈盈啊,那小伙今年刚满20岁,长得一表人才,是他们村最好看的。还特别听话,你叫他往东看,他不敢往西瞅;你要是生气了,他就在那让你随便出气,一点手都不敢还的。”
沈盈早被那个烂人伤透了心,想着招谁不是招,等去相亲的时候,只要人看着顺眼,她就同意。
——
楚晏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