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动作、表情到位,唱念双绝的木偶艺人啊。”
“好活,就当赏。”
说着,便当着那些管理人员的面。
拿出钱包,取了一叠红钞票,数都没数,就放进了老人的收钱箱中。
“这……”为首的管理人员一愣,看向带着口罩的陈昂,脸上变了变道:
“小子,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陈昂笑了:
“当然是想看一场精彩的木偶戏。”
“精彩?”管理人员同样笑了,直接无视了陈昂。
轻蔑的瞥了眼那些彩绘的木偶,带着些‘好意’对着衣着寒酸的老人劝道:
“老头子,这人是你请来的托吧,还带着口罩,生怕人认出来是吧。”
“你这样的人,我见的多了,别演着演着,把自己也给演进去了。”
“你这些什么木偶玩具,我劝你还是找个火炉子,一把火烧了了事。”
“混了一辈子,混的落魄成这样,别自欺欺人了。”
话音落下。
老人的心脏,仿佛受了重重一锤。
倔强的他,看了看身前仅剩的几名观众。
却没有一个人为自己发声。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了戴着口罩的陈昂身上,看着他丢下的一叠厚厚的钞票,用一种难言的语气,询问道:
“小伙子,你是不是我家那个丫头,请来的啊。”
“她现在又是不是躲在哪偷看着呢。”
听到这话,陈昂眉头一皱。
看来,黄小灵说的确实是真的。
这个倔老头,还真的只愿意靠自己的手艺吃饭,容不得任何施舍。
到了现在这孤立无援的一步,眼看就要被人赶走了。
竟然还主动问这种事。
沉默,还是沉默。
毕竟是黄小灵的爷爷。
陈昂不愿,也不屑去欺骗老人。
见此情况,管理人员直接笑了起,看着老人道:
“不说话,那就是承认了。”
“就你这堆破烂,还好意思叫艺术,自己也好意思称作艺人。”
“说点难听的,这种老掉牙的什么木偶,哪怕烧了,至少还能当柴火烧掉,取暖不是。”
“放在你手上,那就是一堆毫无价值的废物,如今谁还看这个啊,别自欺欺人了。”
“你在这也是真的碍眼,赶紧走吧,要不是看你年老,我们早就动手了。”
听到这话,老人脸色一僵,佝偻的身子,也直不起来了。
哀大,莫过于心死。
他的眼神,也开始变得浑浊,拿起一个精致的木偶。
看着木偶身上鲜明,靓丽的彩绘。
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无比寒酸的衣着。
终于是绝望的说道:
“我落魄一生,都是被你所误。”
“不如就真的他们所言,一把火烧掉,至少还能有所用处,取一时之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