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手下,与雷海东针锋相对,争夺地盘,雷海东对她不胜厌烦。如今雷海东手里没有多余的海船,我就是有钱也买不到。我现在成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海船航行我也不知道咋办?”
韩雪生气地道:“你还真是废话连篇,浪费半天时间。既然你连海船都丢失了,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你是指望不上的了。”
他转头对杜飞云道:“云儿,我们走吧,离开这个无赖,我们自己想办法咋个离开这里。”
韩香道:“云哥儿,你二叔说得有道理。萧澈不能载我们去鬼岛,咱们就从长计议,先回大陆,从东北的鬼门关进入鬼岛。虽然路途遥远了一些,但是也是最为稳妥的,海上有风险,不可不防。”
萧澈看着杜飞云,奇道:“原来你改名字啦!不叫杜飞宇,叫杜飞云了。”
杜飞云淡淡地道:“杜飞云是我,杜飞宇也是我,名字而已,随便称呼。”
萧澈道:“飞云,你可要相信我,我是带着真诚来的,我的用意是好的,我就是想帮助你,别无他想。”
杜飞云淡淡地道:“我知道,帮助我,也就是在帮助你。我猜想,你已经想到方法如何离开沙岛了。”
萧澈的眼里闪着精光,兴奋地道:“兄弟,你明白就好,我现在是手上没有船,但是有了你们的帮助后,我很快就会拥有一艘新的海船,我会载着你们飞速驶往目的地。”
警惕的韩雪立刻道:“船不会凭空变出来,你肯定是不安好心,想要我们帮你做坏事。你还真是看得起我们,利用完了我们一次,还想利用我们第二次。”
萧澈苦着脸装无辜地道:“韩二叔,你不能这么说我,我们现在同坐一艘船,都想尽快地离开沙岛。我这不是在积极地筹谋划策吗?”
韩雪冷冷地道:“你总不会自己造船吧!你除了偷蒙拐骗以外,还能做什么?”
萧澈道:“韩二叔,你不能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的目的很单纯,就是想帮你们找到一个交通工具,这是先决条件。很幸运的是,你们也正好帮我取得一艘新船,这叫两全其美。”
韩雪冷笑道:“你早就知道你的船沉了海底,还把我们骗到海岛上来,就是想让我们帮你搞到船嘛,你居心不良,我们凭啥子要帮你搞到船呢?”
萧澈嘿嘿笑道:“帮助我,也就是在帮助你们,互利互惠。韩二叔,你说是不是呢?”
这话刚刚杜飞云用在萧澈身上,很快地,萧澈又把它用在了韩雪身上,这叫风水轮流转。
杜飞云笑了一下,淡淡地道:“萧澈,把你计划的详细内容说来听听吧!”
萧澈道:“我的做法简单明了,就是进行报复,他们弄沉了我的船,我就弄一条他们的船来,而且我的心里正有一个完美的下手目标。”
话说到重点上了,大家静静地听着。
萧澈道:“我不知道弄沉我船只的是谁,但我猜,十有八九是那个海盗王干的。作为报复,我必须弄一条他的海船过来。恰好的是,他有一艘堪称完美的大型海船,可供我们使用。只要我们把他的这艘船抢过来,一切问题就搞定了。”
这不是偷船,这是抢劫船只啊!抢劫的是大型海船,上面必然有守卫。
大家心知肚明,弄沉萧澈海船的极有可能是赵敏英,但是没有说破,就像一群强盗在商议打劫了,才不管打劫哪一家呐!
说着,萧澈观察着众人,众人也观察着萧澈。大家都在认真倾听,不能说没有期待吧。
杜飞云道:“继续说下去。”
萧澈道:“他的海船停靠在码头上,他的专属码头。白天看不到船的影子,夜晚船就停靠在那里。我们正好可以趁着夜色的掩护,轻松地将它盗走,只需要确认通往海湾的海门是开着的,即可以。如果我们能够将作为信号用的号角取到手,到时候只需要在夜里用力地一吹,通知守门的人把海门打开,我们就可以顺利地开着他的船,大摇大摆地离开此地,在大海上自由地航行。”
韩雪嗤笑道:“这就是你的计划?船上肯定有守卫,到时会被发现的,少不了一场血拼,这和武装夺船有什么区别?不仅会惊动码头上下,导致援兵的到来,还可能引得人家烧船,谁也别想得到它,岂不是前功尽弃。”
萧澈道:“这个韩二叔放心,那是一艘魔法船,不仅高大华美,气宇轩昂,上面还铭刻有阵法,被法师施过魔法,水火不侵,不惧刀砍斧劈,可保千年不坏。”
韩雪奇道:“他是怎么得到这么一艘宝船的?必然大有来头。”
萧澈道:“管人家是如何得到的,那是人家的秘密。”
韩雪被呛了一句,立刻马起了脸,教训道:“萧澈,你是怎么说话的?如果知道它来历不明,咱们就可以顺手牵羊。”
萧澈道:“它是一艘官船。”
韩香道:“那岂不是雷海东是官家的人?这可处理起来有点麻烦。”
萧澈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