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如同被定格,无人敢动!
寂尊步步走向的路,“堂堂酋长,连一个赌都输不起”
的路自负,这种类型的人最受不了激将法,他咬牙,“放屁!”
“那就滚出去!”寂尊手一指洞外,不容商量余地。www.nianyun.me
“的路!”芬女拍去胸前的脚印,还是难掩一身的狼狈,她凑到的路耳边嘀咕几句,的路立马转变,“寂尊,你就是这样待客的一个小小的溶洞,都舍不得让我们休息一夜”
“的路,把你的真实目的说出来,干干脆脆的!”寂尊厌倦一甩手,言语最是直接,“若想要我天北部落输,以为一场恶斗就成了吗”
“别拿你肮脏的心来揣摩别人!”的路一嗤,扭头与芬女对望,两人都抿了抿嘴唇,心虚败露。
“要斗,我倒不怕!怕就怕,到时候两败俱伤,真正得逞的是其他虎视眈眈的部落吧我记得上次勇士比武时,猎东部落可是一直眼馋着……”聪明的人,话不用说得太过。
芬女沉了脸色,与的路对视一眼,的路不肯退让,“外面夜黑,我部落里的人早已不习惯风餐露宿了!”
沧南部落的房屋比天北部落多,而且建得更加牢固舒适,当初寂尊想从他们那里学些技术来,曾遭到嘲讽和拒绝的,的路这样说,就是想让寂尊难堪。
寂尊微笑,一语未发。
许久不说话的木易,在仔细检查过凤君的脚丫没大碍后,抬起头笑道:“的路,你们该不会是不敢吧”
的路正要说话,寂尊忽然一伸手做出阻止,“作为地盘所有者,为了表示对客人的热情,我愿意将这溶洞让给你们!”
“酋长!”
男人们诧异,这茫茫黑夜若是贸然撞进原始丛林,凶多吉少!
“走!”
“为什么要走”乐勿最激动。
“凭什么把那么好的洞洞白白让给别人”比酷最忿忿不平。
木易最淡定,“寂尊,这不是你一贯的作风!”
“对啊!刚才,他们可得意了!”提拉咬咬牙,一想到芬女嚣张的样子,她就恨不得扑上去暴打一顿,最好把她的脸打成她胸那么肥硕!
“这究竟是为什么”其余人纷纷发问。
“你猜”寂尊神秘而笑,一双深眸暗沉无底。
众男人一头雾水,齐齐随着酋长的目光望向凤君,提拉的双眸立马放光,“君,你一定知道的吧你知不知道你好厉害,好棒哦!”
那尖细尖细的声音,拖着长长的尾巴拉扯出的弧度,凤君掉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再一望其余人,个个惊讶中含着崇拜,崇拜中夹了敬仰。
凤君苦闷摇头,哭笑不得!想她一个能力与修养并存,美貌与智慧兼得的新时代女青年,要在这片丛林中打开一片天地,靠得居然是肉体!
咳咳……
她尴尬轻咳,为脑海中蹦现出来的重口词汇。
“哇!”提拉被迷得神魂颠倒,“君君一定知道的啦!你们瞧,她咳嗽的样子,好有神秘感,好好好有魅力哦!”
在原始社会,女人以体格健壮为美,娇小的凤君在男人们眼中,一直是个新鲜却不算美的存在,就在刚才那个溶洞中,小小的女人爆发出来的强大能量,将他们深深震撼,也彻底征服!
这个问题,到了很久很久以后,当她站在最高的顶峰时还在遗憾,最开始她居然不是用智慧,而是用肉体征服这个世界滴!
悲催鸟!
谁让她穿到了原始社会呢这个靠天靠地靠肉体的地方!智慧什么的,在肉体征服后,再说吧!
凤君真正神秘的笑了,芊芊玉指一弹,指向了寂尊,“问他!”
不说不懂,也不说懂,直接将问题推给别人,神秘又有内涵的作风,这是她在政委那里学来的,盗用几次后发现贼拉管用!
寂尊轻笑,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又放纵没有指出,他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在黑暗中辟开道路,“你们就没有留意附近吗”
“什么”往四周一看,比酷摸不着头脑,“乌漆麻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