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芙闭目在水波中浸泡,手无意识的拨着腕间的镯子。
“小芙一直泡在热池里会昏厥的。”
一股凉气顺着温芙的耳畔拂过,她起身被水波推绊扑向中心。
硫磺的水涌进温芙的口中,脚软弱无力。
“哗啦”
温芙炽热的腰肢被搂住,拽起。
“咳咳咳。”温芙睫毛挂着水珠,倚在沈忌胸膛咳嗽着。
冰冷宽大的掌心拍着温芙的背,替她顺气。
“怎么突然站起来了?”
温芙抹着脸上的水珠“我看您回来了,着急上岸结果扑到水里了。”
她嘟着嘴,一脸委屈。
沈忌手臂用力,在温芙的惊呼下将她抱举上岸。
温芙抱着胳膊翠绿的镯子下滑,她见沈忌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您,我,我可以自己走的。”温芙白皙的腿此时不知是羞的还是泡温泉泡的。
白里透红,晶莹剔透。
“刚刚还摔进热池里了,这会儿又说可以自己走?”
“还是说你又想摔倒?”
沈忌将温芙往上掂了掂,视线被晃动的波浪吸引。
温芙咬着唇将头埋进沈忌的胸口,试图做一只安静的鹌鹑。
可明显,沈忌不打算放过她。
他将温芙但在床榻间,柔软的绒毛此时异常鲜明刺痒。 温芙动了动腿,想要扯过被子保暖。
偏偏沈忌攥着她的腿,将她扯到身前。
她咬着舌尖将声音吞进喉间“您别拽我。”
沈忌却在她身前嗅着“小芙你身上,好香。”
“我怎么没闻到。”温芙吸气只有浓厚的檀木味,霸道强劲的钻入她的鼻腔,使她眩晕。
在她不知不觉间,黑色柔软的发丝下移。
温芙揪着沈忌的头发。
“您,您在干什么!”向来温软的声音此时变得尖锐破碎。
沈忌在深海处见过许多藏身在蚌壳里的珍珠,半遮半掩被蚌肉包裹其中。
而他总能精准的抓握住自己喜欢的珍珠。
房间里莹莹发光的便是他数次从深海里翘开紧闭的蚌壳,又从柔软的蚌肉里挖出的珍珠。
拳头大小,越大的珍珠他越喜欢。
他以为自己也会一直如此。
但,沈忌望着眼前的景色,他小心的剥开蚌肉,想将红色的小米粒珍珠挖拽收藏。
蚌肉哭泣着不想将自己养的珍珠拱手送人,它收缩挣扎着,想要避开。
又无处可避,只能徒劳的接受命运的洗礼。
温芙脱力的躺在床上,望着吞咽口中水液的沈忌,别过眼。
真是没眼看。
“我去给您做饭吧,您饿不饿。”
温芙试图用沈忌最爱的吃食来唤醒他的神志。
“我烤了很多肉。”
沈忌伸手烤熟的兽腿出现在温芙眼前,还冒着热气。
“哈哈,您想的真周到。”温芙干笑两声偏头阖眼恨不得现在就睡觉。
沈忌薄唇上还带着水光。
温芙的脚踝被他紧握在手心,他挥手间兽腿变消散不见踪影。
沈忌喉结上下滚动“小芙,我们该筑巢了。”
“筑巢?您不是已经把家收拾好了吗,怎么还筑巢。”温芙不解。
沈忌冰凉的唇,密密麻麻落在温芙的脖颈处。
他擡眼与温芙错愕的猫眼对视,在她的注视下。
沈忌推拨开温芙的手臂,张口含住。
温芙头皮炸开,白光一闪而过。
等等,她抓握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