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幼稚的梦想本该被割舍放弃,可那个男人做不到,所以才把希望堵在圣杯这台许愿机上。
‘我知道..’士郎清楚切嗣的目标是什么,这点事绝对不会错的。
对方是如何得知圣杯战争,绮礼不清楚,但结果就是,其被人雇佣为御主。
其正是爱因兹贝伦..
在经历三次战争后,爱因兹贝伦需要一位战斗能力出众的御主。
他们将希望寄托在擅长搏杀,又不属于魔术协会的切嗣身上。
传授异端者切嗣关于圣杯的知识,给予他御主的力量,让其与爱因兹贝伦的血脉交合,生下更适合战斗的继承人。
‘!?’士郎听到这瞳孔一缩,心中已经有了些许猜测,不过还需要证实。
一旦切嗣得到圣杯,他就会正式被爱因兹贝伦接纳,相当于把来历不明的野种接纳为贵族。
不敢想象,爱因兹贝伦是有多么信任对方,给了其如此破格的待遇。
而卫宫切嗣也没辜负他们的期待,在上次圣杯战争中,切嗣打败许多御主,和他交过手并活下来的,只有绮礼一个。
并且其还形容切嗣是个机器。
当然这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对方不过是为达成目的割舍了私情,是凭借意志力达成的,这就是他的强大之处,也是弱点。
没错..士郎也正是因为这点才开始向往着对方所期望的理想。
可最终切嗣因为弱点,让他背叛了一切,将到手的圣杯毁掉。
“这就是上次战争的结局,被你视作父亲的那名魔术师的真面目。”
被切嗣背叛的爱因兹贝伦暂时撤退,耗费十年来准备下一个圣杯。
切嗣就像是无药可救的圣人,明明看不得别人死去,却为了救人取人性命,如果要让十个人活命,必须牺牲一个人。
那么就由其自己动手,迅速达成这个目标,希望大家都能露出微笑,为了让他构想的理想乡得以呈现。
这就是卫宫切嗣...
许久,士郎从教会内出来,脸上少有的露出了些许的迷茫。
不过在理清思绪后又坚定了起来。
他现在已经明白切嗣那晚的表情是为什么了,应该是确信自己不会走上和他相同的老路吧?
没错..他已经答应过对方。
对方做不到的事情由他来做!
他绝不会再让十年前的那种事情发生,
爱因兹贝伦与切嗣的关系也明了了,据神父所说,当时爱因兹贝伦是真心打算接纳切嗣。
“士郎。”
并且为了某个目的执着了千年,而因为切嗣的背叛,千年来最近的一次机会就这么没了。
这让他们怎么肯罢休?这才有伊莉雅要连带着杀他的事情。
不过..士郎总感觉里面还有其他的原因,正如前头绮礼所说的,切嗣与爱因兹贝伦的人交合,诞下适合战斗的继承人。
伊莉雅则与绮礼所说的不擅长战斗截然相反,也就是说还是有那个可能性。
“士郎?”
具体如何就等回去翻翻切嗣留下的东西,看看有没有什么与爱因兹贝伦相关的。
这件事暂时是最优先的,不过他好像记得..
“士郎!”士郎被某人的呼唤拉回神,看向跟前面带严肃的Saber,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离开教会的坡道间。
“啊..怎么了?Saber。”
见其回过神,Saber才略微松了口气,她差点就以为对方被魔术操控了呢。
“谈的怎么样?”Saber问道。
士郎表示问了关于切嗣的事情,还有他跟安因兹贝伦的关系,还得到了些许忠告。
Saber听后一惊,似没想到神父居然会帮忙?
士郎见状一愣,Saber表情立马郑重了起来,略带紧张的向士郎问道:
“士、士郎?果然他向你索要报酬了吗?你为什么不叫我呢?我都说了很多次,让你有危险的时候要叫我啊!”
是他的表情有些诡异吗?让对方误解了什么?说起来这应该算是他第二次见到身为从者下,Saber的真面目吗?
第一次应该是中午吃饭的时候,那时其翡翠般的眼眸都冒光了呢..
Saber稍稍冷静了些许,凑上来严肃的想要检查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