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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步。

    只有在集团年会的那天晚上,因为临时被父亲叫去招待董事会的成员,才耽误了半个多小时。

    等不容易空下来,傅瑞延拿出手机看了眼,微信、短信,或是通话记录里都没有未读未接。

    傅瑞延避开人群,走到酒店的露天阳台,找到置顶的那个电话号码,顺手拨了过去。

    通话响了没几声,便被人接起来了。傅瑞延听到了苏日安的声音,对方应该在家,周边听起来很安静。

    “今天晚上公司开年会,”傅瑞延率先解释说,“人比较多,所以迟了一些。”

    苏日安应该是要洗手,因为傅瑞延忽然听到了水流声,而且过了一会儿,苏日安才问:“那你忙完了吗?”

    傅瑞延说“没有”,安静了少许,还是问道:“你一直在等电话吗?”

    苏日安“嗯”了一声,傅瑞延又接着问:“那为什么不打给我?说不定我忘了呢?”

    苏日安不以为然,他关上水龙头,拿起了手机,声音听上去也近了许多。

    “我知道你在忙。”苏日安说。

    傅瑞延便不说话了,对于苏日安的善解人意有种五味杂陈的感觉。

    不过苏日安好像并没有在意,他很轻松地问:“年会上有什么好玩的吗?”

    傅瑞延老实地回答说“没有”,透过阳台玻璃看了眼会场里形形色色的人。他自顾在心里筛选了一下,又十分诚实地对苏日安说:“有点无聊。”

    苏日安便笑着揶揄他:“那跟芭蕾舞比起来呢?”

    傅瑞延就又不说话了,迟缓地感觉到了点儿郁闷,怀疑苏日安的话里带有嘲笑他的成分。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无聊?”傅瑞延问。

    “还好吧。”苏日安说完,半真半假地停顿了下,倒还真认真地想了想,片刻后,他对傅瑞延说,“嗯,是有点儿。”

    傅瑞延有些不满,想要说些什么,还没开口,就又听到苏日安仿若自言自语一般,接着说:“但那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