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安静,终于有人声音嘶哑地试探道,“嗨,谁在外面?”但发觉没有回应,牢房中的人提鼻子闻着越来越弄的烟草味,实在忍耐不住地道,“好歹让我也抽一口,毕竟我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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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顿斯特慢慢站起身,不紧不慢向通道里道,“刚才谁要烟斗?”
“我我我,是我...”数十间牢房木门的小窗口伸出一只只漆黑的手,都张开手掌迫切等待着。
温顿斯特慢慢向前走着,将烟斗递给伸出来的手,“啊,喔...”牢房传出犯人浑身舒适的声音,随即烟斗被递了出来,温顿斯特又填好烟头点燃,塞到第二个人手中,烟斗和手又缩进牢房,但剧烈的咳嗽声传来,对面牢房里的人叫骂道,“傻费米,别浪费,你他妈又不会吸,快给我!”
还燃着的烟斗从窗口递出,温顿斯特又将烟斗交给对面窗口的手上,“快点...好了吗...别太贪婪...好心人能有多少烟叶让你过瘾...快点往后传...小点声...别让看守发现...”牢房里的喊声此起彼伏,又开始逐渐安静,只是伸着手,等待烟斗交到自己手里,温顿斯特始终沉默,不停做着填装烟斗、点燃递到犯人手中,再交给下一位,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温顿斯特终于回到了特拉苏身边,喘了口气笑道,“别人是信使,我是烟斗使。”
渐渐恢复理智的特拉苏左右看看再次陷入寂静的地牢通道,望着用袖子擦了擦烟嘴,又开始吞云吐雾的温顿斯特道,“主教大人,您......?”
温顿斯特扭过脸笑道,“怎么了?虔世会禁止教士吸烟斗,但主教不在其列。”
特拉苏哦了声,沮丧地又将脸埋在两腿间。
温顿斯特将烟斗在地上磕灭,起身问道,“苏姆在哪个房间?”
“哈哈哈哈”牢房里的人们大笑起来道,“我们这是房间?应该叫死囚牢。”而对面牢房的人用只眼睛从探视孔看着,费力地结结巴巴道,“他...他就在你们右手边的牢房里...不过不知道...死了没有。”
听到犯人的话,特拉苏急忙站起身,不停拍打着身边的牢房木门道,“苏姆,苏姆,我是特拉苏,你在吗?”
过了很久,牢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人爬到探视口前,用两只肿胀的眼睛轮流往外看了看,有气无力道,“特拉苏大人...你怎么...来了...”
看着两只眼睛肿成条缝的苏姆,特拉苏热泪盈眶道,“他们怎么把你打成了这样?”
“嘘,小声点,要是让新来的守卫知道我是塔特家的人,他们又要毒打我。”苏姆嗓子嘶哑道。
特拉苏擦擦眼泪,点点头道,“我也不知道我父亲怎么会得罪了他们,让你牵连受罪。”
苏姆勉强用嘴凑近窗口气若游丝道,“和阿契索大人无关,只要是贵族有关联的人,都会遭到毒打,很多人当天就被打死了,有些守卫以前得过阿契索大人的好处,昨天才放过我!”
特拉苏将手伸进探视口,摸着苏姆满是伤口的脸,颤抖着道,“我会把你救出去的,你不要着急,坚持住!”说着将个醒神的薄荷香囊塞进窗口。
旁边的温顿斯特摇摇头,从修士袍下拿出几条肉干也塞进窗口,并做了个嘘的手势,又拿出个水袋,将水袋口塞进探视口。
饥饿难耐的苏姆狼吞虎咽地嚼着肉干,又用嘴猛接喝了几口水袋里的水,却突然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特拉苏不禁惊愕道,“主教大人,您怎么还带着烈酒!”
温顿斯特急忙又用酒喂着苏姆,自己也忍不住喝了大口,最后将酒袋塞回修士袍低声道,“我都和你说了,你以后好好参照教义!”
特拉苏眉头紧皱,疑惑道,“我看过虔世会的教义手册,里面说吸烟斗和饮酒会让人堕落,尤其严禁修士饮烈酒!”
温顿斯特顿觉尴尬,不禁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解释道,“你看得那是老旧版本的教义,是老冯格时期的,而且只要修行得道,饮烈酒也不为过。”
特拉苏瞟了眼牢房里呼吸开始匀称的苏姆,又忍不住向温顿斯特低声道,“那,怎么样才能修行得道?”
温顿斯特挠挠下巴,压低声音道,“嗯...在成为主教的时候!”
“哈哈,给我也来一口,不然我喊来守卫,揭发你们两个的贪婪罪。”旁边牢房里名犯人威胁道。
温顿斯特埋怨地看了眼和苏姆说话的特拉苏,只好拿出酒袋,挨个给牢房里的犯人们喂着酒。
突然,通往二层的木门发出了敲击声,犯人们顿时都缩回了牢房角落,温顿斯特也忙将酒袋塞回修士袍下,而几名手持棍棒皮鞭的士兵看守打开木门,晃晃悠悠从台阶走了下来。
特拉苏和温顿斯特急忙靠墙给几个看守让开了道路,几名看守打开了间牢房的门,举着火把走了进去,紧接着棍棒皮鞭殴打人的声音传来,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