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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一旦上了轨迹,便注定密不可分。

    纲吉第一次有那样强烈的诉求,便是在这暗不见光的牢房。

    陪伴他的人不是云雀,而是骸。

    他应该恢复清醒的,可是心下的期盼与愉悦却敲断了他的理智。

    那种命定之人的喜悦像潮水一般充斥着纲吉的心脏。

    一种答案凝集在他的嘴边。

    纲吉在两人交。合的过程中说了无数次“喜欢”。

    骸以为纲吉是把自己当成云雀了,所以心下不喜反悲。

    骸猛地抓紧被单:“他说,回来以后想找我谈谈……”

    能够让十年后的纲吉主动驱散Alpha的临时标记,那他一定是遇到了命定之人。

    他的番。

    只不过,这一切都在意外之中突然失去了突破口。

    十年后的彭格列自那次伤害后就一睡不起。

    纲吉说:“他或许是有一些彷徨,但绝对没有怨恨你的意思。”

    骸没有说话,他重新将后脑勺搁在床板上,然后,呆愣地看白色的天花板逐渐落下雨刷。

    ……

    纲吉关上门,静静地从骸的房间走出。

    没走两步,他就看见了一直在闹别扭的恋人。

    “呵,安慰好你的Alpha了!”

    从这话就可以看出,他仍然为十年后的骸咬了自己的脖子而在意。

    昨晚纲吉才用几个火热的吻将这件事掩去。

    如今,处于嫉妒的男人依旧为自己陪了十年后的他一整夜而感到不快。

    “呐,骸,我们不要这样了好不好。”纲吉垫着脚尖环上骸的脖子,“他不是别人。而是十年后的你。我得帮他。”

    “你拿什么帮,把自己当成是十年后的你的替身,然后给他慰藉!?”骸有些激动了,话音低沉却有力。

    瞧他那质问的模样,像是幼崽被抢走了的鸟妈妈。

    “啾”的一下,纲吉嘟着嘴在骸唇上点了点。

    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厮磨着咬着骸的唇瓣说:“才没有呢,吃醋的鸟妈妈。”

    鸟妈妈?

    骸脑海里浮现出三个大大的问号。

    这是什么鬼比喻。

    没等骸想通,纲吉就用另一句话引走了他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