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煦叫她等在原处,独自冲进雨里将停在路边的车开了过来。
好在医院离他家并不远,两个人很快就回了家。
温丝雨进门,弯腰换鞋,玄关处的感应灯自动亮了起来。
男人的气息很快逼近,带着微微的潮气将她的身影拢入其中。
门在身后快速合上,她手里拎着一只鞋匆忙起身,单腿向后跳了一步,试图避让,一回头就看见他将沾了雨水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随手抹了一把头发上的水珠。
他向前,她向后。
两个人离得那样近,她的脸几乎快要贴上他的胸口,她甚至可以清清楚楚看见水珠随着他轮廓分明的下巴滴落进他的衬衫领口。
这样的情形叫温丝雨莫名有些耳热。
她垂下头,屏住呼吸,胸口起伏,红着脸低声道:“您……您先进去。”
何煦垂下眼,视线从她微红的面颊,敞开的领口一路辗转,最终落在她上下起伏的胸口。
她胸口处的白衬衫被雨水打湿了,黏黏腻腻粘在身上,透出一片若隐若现的好看弧度。
他的眼神逐渐转为幽深,随手将外套抛到了沙发上,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为你我推掉了一整个下午的行程,足足等了你三个小时,还被你的猫抓伤了。该怎么补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