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别顾珩主仆,沈易欢吃饱喝足回到自己的院子。m.baijiawenxue.com
“姑娘,你今日和公子说了那刘管事的事儿?我听说他们一家都被赶出府了呢。”冬橘一边帮沈易欢绞着刚洗净的头发,一边兴冲冲地打听刘管事的事。
她早就看那家伙不爽了,成日里作威作福、装模作样,还总给她们姑娘脸色瞧,此时见他得了报应,不由得幸灾乐祸起来。
“没呢,我也是听顾珩提起才知道。”
“那公子对姑娘真好,今天下午问了一下就去打听了,给姑娘出了口恶气呢。”冬橘听着沈易欢的话,顾珩在她心里的形象一下就高大起来。
“哪是为了我,那是他查到了那老货背地里偷吃油水还,打着他们顾家的名头出去作威作福才赶出去的。”沈易欢擦着另一边头发,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冬橘的话。
又是突然想到什么,抬眼看着镜中的冬橘,见她满脸都是对顾珩崇拜的模样,沈易欢转过身,揉着冬橘肉乎乎的小脸,告诫道:“冬橘,你这样可是很容易被人骗的,别傻乎乎自己先感动上了,就觉得人家是盖世英雄。你想想若不是刘管事碰到顾珩的底线,凭他在顾家几十年情分,哪里是说赶出去就赶出去的?心要硬一点,知道了吗?”
“唔……知道了,知道了。”看着冬橘仍是一脸傻乎乎的憨态,沈易欢不由叹息。
倒是一旁铺床的春桃听到两人对话,忍不住插上两句:“姑娘可别这么说,论迹不论心,这事儿对您就一点好处都没有?那刘管事要是不走,不知道能给咱们惹多少事。”
“公子如今管着镖局,日后肯定还要出门走动。他在家时,刘管事还知道收敛一点,若是不在,那不是猴子成了大王,还不知怎么样呢,这会人赶出去了,一了百了。”
“那倒也是,不过他也不算吃亏,不是白白得了我这么个账房先生吗。”沈易欢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也算是互惠互利了。
见春桃这么尽心尽力给顾珩说着好话,沈易欢转过身,盯着她若有所思。盯着盯着,又悄悄走到人家身后,一把揽住春桃的腰,一齐倒在刚铺好的暄软被褥上。
“哎,姑娘!吓我一跳,刚铺好又给弄乱了。”春桃给沈易欢唬了一跳,不由嗔怒地看着她。
“那有什么要紧,反正一会儿都要睡了,明早起来还不是一样乱。”沈易欢不以为意,大咧咧地扯过一旁的枕头在怀里,撑着头一脸探究看着春桃问道:“好春桃,我们来聊聊别的吧,怎么样?”
“聊什么……?”
“聊什么啊?你们两有什么小秘密是我不能知道的?我也要听。”春桃还没问完,一边的冬橘倒是先嚷嚷起来。
“那你去问问春桃愿不愿意让你听。”沈易欢本来想着这件事毕竟是春桃的私事,两个人私底下偷偷说算了,女孩子面皮薄,被戳破了心事那可就……
“哪有什么秘密,你听你姑娘说浑话,要听就上来。”
“那你上来,来这边。”沈易欢看了眼春桃的脸色,见她似乎不是很介意,招了招手,让冬橘在她身边躺下。
主仆三人,你挨着我,我靠着你,挤作一团,说着小女儿家的心事。
“就是……我想问问你,你觉得顾珩这人怎么样?”沈易欢两眼放光地盯着春桃的脸瞧,一脸好奇与八卦。
春桃听着她的话,心里暗道:“果然如此。”
她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她又向来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常常沈易欢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她就知道这小祖宗在想些什么,心里不免生起几分逗逗她的意思。
“顾公子啊,那自然是人中龙凤、气宇轩昂又玉树临风,是顶天立地的正人君子啦。”
看着她每蹦出一个词,沈易欢的眼睛就亮上一分,春桃心觉好笑,嘴角弧度都快压不住了。
但在沈易欢眼里,春桃的笑那又是另一重意思,是“暗恋”的小心思被看穿时的笑,是对“心上人”爱慕的笑,是夸赞“心上人”时羞涩的笑。见此沈易欢嘴角的弧度也快压不住了。
见两人笑得一脸春心荡漾,弄得一旁的春桃莫名其妙。
“春桃就这么喜欢他啊?”
“倒也是配得上姑娘的。”
两人的话同时发出,又同时落下,打得人措手不及,刷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六目相对,一时间都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嗯?……”
“啊?……”
“什么?……”
“这可不行!”这回倒是一直在状况外的冬橘先出声了。这顾公子人好虽好,但是她觉得春桃姐姐和姑娘才是最好的,哪里值得她们为个男人争起来。
“胡说,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我可没那心思。”沈易欢一惊,连忙反驳,生怕两人不信,恨不得双手双脚举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