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小妖7

    等他们走后,安颜摸摸旺财的狗头,把几张银票和一些碎银子塞进了旺财的小衣服里,低声叮嘱,“旺财呀,这是给你主人的,等你们离开了邑县再拿出来给他,知道吗?”



    旺财眨巴大眼睛,“汪汪”叫着表示知道了,亲昵地蹭了蹭她,尾巴快要摇出残影。m.shangyuewu.com



    安颜进屋收走了所有的贵重物品,包括世家送的礼,唯独留下了礼单。



    当天傍晚,柴家很低调地、麻溜地收拾行李走人。



    安颜则是挑了个街坊邻居的都吃完了晚饭,三三两两坐在院里门外乘凉之际,背着一个简陋的小包裹往外走,依依不舍地抹着眼泪,一步三回头看着程家的小房子,慢慢地往外走去。



    “颜娘啊,你这是要去哪里啊?”有平日里相熟的大娘问道。



    安颜勉强撑起一抹笑容,没有说话,只是流着眼泪摇头,惹得大家好一波同情。



    大家纷纷谴责程家的无情,当然了,帮她出头是不可能的,但是背地里言语上议论几句安慰安慰她都是有的。



    安颜谢过大家好意后,祝福大家后告辞,对程家之事闭口不谈,给他们肆意想象和传播的空间。



    安颜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在空间里休息了一夜,明天还有个大礼要送给程朔呢!



    程朔此时正在杨县令家做客,还是那种不请自来的客。



    经此一事,他算是怕了安颜了,思来想后,还得靠官府来帮自己夺回房子,谅她也不敢大开杀戒。



    于是程朔带着程母找到了杨县令,先是蹭了一顿酒席,然后大肆哭诉。



    “杨县令,你是不知道啊颜娘这个女人当真是恶毒,不仅趁我不在虐待我母亲,还动手打我,如今更是要强占我程家家业,你不知道我有多苦啊。”



    关于她是妖一事,程朔是不敢说的,一是担心县令怕了不帮他,而是怕县令另有心思,抢了他讨好太后的功劳。



    杨县令脸上笑嘻嘻,心里却在骂娘,程家有屁个家业,穷得家徒四壁,差点连饭都吃不上,连房子都是靠人家建起来的。



    现在一朝得势就要抛弃人家,还把什么罪名都往人家身上安。虐待婆母?虐待儿媳还差不多,大家都不是没长眼睛,呸,真是什么丧良心的话都说得出来。



    杨县令给他倒了杯酒,貌似无奈地叹了口气,“程状元所言毕竟是家事,清官难断家务事,这外人不好插手啊。”



    “不不不,杨县令此言差矣,我有地契,是土生土长的邑县人,她不过是个外来者,你我才是同一方的,你得帮我啊!”



    杨县令虽然为难,但他确实言之有理,若是再拒绝,就是自己不识相了,只能答应借一队人给他,但暗中交代了只做分内之事,不做多余的事。



    程朔大喜过望,兴奋之余多饮了些酒,睡到第二天下午才幽幽转醒,一想到昨天县令的允诺,饭也没心思吃,就兴冲冲地带着人前往程家赶人。



    程母心心念念她的宝贝们,自然也是要跟着去的,巴不得去打脸,把小贱人狠狠羞辱一番再赶出去。



    等程朔带着人气势汹汹地到了程家门口,大门紧闭,拍得“啪啪”响,也没见有人出来。



    动静太大,邻居家都出来看热闹,有人好心告诉他,颜娘已经走了,他不必担心人家会缠着他了。



    程朔一愣,“不可能!”



    他翻身下马,一脚踹在大门上,“吱呀”一声门打开了,与此同时,晴天一声霹雳,劈在程家的房顶,瓦片稀里哗啦地掉落了一地。



    程朔吓得一屁股摔下了台阶,程家就在他眼前燃起了熊熊烈火,都来不及救火,顷刻间化为了灰烬。



    “啊!”程母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哭,跪倒在地上失魂落魄。



    围观群众像是炸开了锅似的,议论纷纷,恨不得离得更远些,免得被牵连。



    “哎哟,这莫不是遭了天谴了吧?”



    “是啊,平常的火哪能烧得这么快这么干净哦?肯定是做了什么丧良心的事儿,惹得上天降下惩罚了!”



    封建时代最忌讳最害怕的就是天谴这些怪力乱神之事,最令人兴奋好奇的也是这些事。即便事后程朔想办法封口,也封不住他们八卦的心,背地里只会越传越离谱。



    程朔终于缓过神来,欲哭无泪,他心里明白,哪有什么天谴,分明是颜娘在报复他!可是现在凭他自己没有办法对付她,还是得靠朱道长或是京城中的厉害人物,他必须颜颜找个稳妥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