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摒弃这份所谓的好了,绝对不带一丝真心。”
虽然这一点,会更适合用在姑娘们身上。
但男人也是人嘛,也存在这个被一张嘴骗的概率。
问话的老干事沉默了。
他下班后路过了那个巷子,那个女人就是这么巧合端着水盆出来倒水,叫了他一声阿哥你下班了,今天辛苦了吧,饿不饿要不要我做点吃的给你啊。
从来都说不用的老干事说好。“最近身体疲惫得厉害,感觉有点虚弱,大妹纸,我想吃糖水荷包蛋。”
说着要往她屋进,结果还真进去了,女人热情的端了一碗鸡蛋花出来。
怕是一个鸡蛋冲了半热水壶的水才能有的蛋花。
一点白糖在底下,甚至不是红糖。
他前两天才把红糖福利瞒下来送到这里。
一碗汤喝得苦涩。“大妹纸,你家的麻烦我上次已经搭把手帮过忙了,我自己也有家有业的你嫂子会介意我关照其他女人,以后,你好好过。”
“嗯?阿哥你说什么呢。”
“我四十七了,你才二十多,实在不适合叫我阿哥,以后要是路上见到了,喊一声叔比较合适。”
女人都傻眼了。
走出院子,老干事狠狠抽了自己几巴掌,才朝着家里去,媳妇看到他那巴掌印,立刻摆出凶悍的样子,要去找打他的人算账。
“没事,真没事,媳妇。”老干事攥着拳头,还好一切都还没有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宁向星不知道自己随口两句话,还拯救了一个差点劈叉的家庭。
他晚上下班回去院子,就摆个小酒桌,喝着喝着对穆原说了一件事。
“我想回沪市一趟。”
穆原一口香槟差点喷出来。
啥?
还要回那个让他不舒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