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保证我是为了维族成年了的那些民众提出申请,绝对不掺杂私心,
您要是觉得别扭我之后换一个人跟你对接,请不要因为我的行为卑鄙下作,就迁怒到这件事上。”
宁向星摆摆手:“光是看这两年堆积下来的工作,我已经预感未来分身乏术,实在没有一点时间分心去做别的事,再说了这些事也不是我工作范畴,我应该有权利拒绝吧。”
哈礼拜知道自己嘴贱和色心一起冒出来,惹恼了宁向星,今天只能作罢。
再次说了抱歉,他迈着长腿慢慢离开,翻身上马姿势潇洒。
宁向星翻了个白眼,那张纸盖上个帕子,捏着折起来,一会拿出去烧了。
晦气的玩意儿。
晦气的玩意导致宁向星又重新写了一份计划,这次用胶布死死的黏在桌子上。
有本事来一阵飓风‘刮’走它!
而且,这次他还坏心眼的做了个设计。
宁向星因为又整理了一遍工作计划,所以工作任务彻底熟记于心,能精细把接下来一周排名前三的事务给提起来写在小本本上。
一个是年初的时候,一个十四岁的女孩来求助过,表示不想嫁给三十二岁的叔叔。
这件事的结论是小孩子淘气,但宁向星觉得,在这样环境下成长的女孩子淘气到用这种事开玩笑吓唬大人的可能性太小了,现在这环境多的是盲从和身不由己的女孩子。
所以这件事是他工作计划前三。
第二件事更早,两年半以前,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说给她太奶奶的补助断了三个月,看工作日志是反反复复的过来,前一任工作人员登记的结论是少年根本不是这九十七岁高龄维族老人的亲戚,意思是欺骗。
这件事同样让宁向星觉得不太合理,一个骗子会这么执迷不悟找官方的茬儿,只为了十斤粮食和一块七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