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饱,想必是要出息了。
陈专家两口子吃完后,拎着宁向星送的保温瓶离开了,保温瓶里是一直小火炖煮的甜汤。
对穆原表示更愿意留在兵团继续跟着他学习,陈专家是既高兴又觉得有点遗憾,去学校怎么也比跟着他学到的多啊,主要是人家学校里配套设施好。
不过穆原刚抛出了一个关于轮胎制造的课题,让陈专家很是感兴趣,心想要是能在基层多做几个好东西出来也未必会输给在学校系统学习的。
因此才没有继续催穆原该去学校。
既然这样,他就不把人往外送了,他厚着老脸去多要东西进来给后生们研究开发算了。
莫悲这个喜欢用汤底煮面条的家伙,最后是连两个锅底都打包走了,宁向星也惯着他,还送了一箱挂面和两个肉酱罐头随他下面条吃,古赞丽都想扶额了。
这天之后天公不作美,忽然暴雪了几日,宁向星千防万防还是感冒了。
好在身边有随身老大夫,宁向星喝上苦药汤子了,喝得心烦气躁的宁向星看着壮如牛的穆原拉着对方让对方也品尝一下苦汤味。
穆原吸了几次,觉得可以再尝尝,都快没味儿了,宁向星笑着给他剩下一口药渣。“从这里喝。”
原本还期望可以交换口水的穆原拒绝了:“没病吃什么药,不吃。”
宁向星:刚才不知道是谁吃嘴子吃得高兴。
“我只是馋又不是傻。”
宁向星用手指在穆原手臂上留下一个爱的痕迹。
你当然不傻,你可机灵了。
暴雪过后,两人上班的时间都正常了起来,想再懒洋洋的睡到自然醒是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