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使劲地用她那美丽的眼睛看着床单上她正用双手揉搓着的那几处湿漉漉的精斑,似乎要把这张床单搓洗听她这么说话,我真的生气了。于是我说道,“我这么重要的事,还要我等,都这么时候了,我们连哪儿都去不了啦,还等个啥呀?”
可海伦没有马上回答我的质问,但却似乎在仔细地听,或者在等需要最后一个程序到位的程序完成的信号。同时,她还在使劲地用她那美丽的眼睛看着床单上她正用双手揉搓着的那几处湿漉漉的精斑,似乎要把这张床单搓洗得透明见光,像马尔克斯在《百年孤独》中塑造的雷麦黛丝那样,等会儿马上乘着这样一块魔毯式的床单飞天而去。
但对我这样的人来说,她海伦飞天揽月也好,入地腐烂也罢,我关心的是我的使命,或者说我的颜面。我抛家舍口,远渡重洋,费尽千辛万苦,苦苦挣扎等待戈多这么久,眼见得最后的机会都要失去,我能不生气吗?不可能!不可能吧!而正当我准备提高嗓门,大声斥责海伦的时候,我看见海伦终于似乎完成了床单搓洗,抬头高兴自豪地对我说道,“恩公,好了。您需要的调查研究样本全部都准备好了。他们全部都被封存在庞贝古城,永远都在这里守候着,随时听您召唤调遣!这下好了吧?”
听了海伦的这些话,我感到非常兴奋,但我们朝这地下室四周打量了一下,这里除了我和海伦之外,什么人都没有啊!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