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进行。其次,不管是什么情况,教师都不许脱离课堂管理过程,由学生组织协调的课堂活动,教师可以培养助手但不能放手。最后,作为教师的我,不能把失败责任推卸给学生,必须勇于担当责任,更不能用惩戒来代替教育教学。
基于以上的认识,我决定再次去探究一下彭罗斯先生有关量子灵魂论的相关知识,并结合自己对这一问题的理解与所谓的领悟,在下一节课时给学生们一个比较清晰的讲授。
不过,决心归决心,努力不一定就会有结果,况且世界上能真正理解彭罗斯先生理论建树者本来就屈指可数,何况我这样一个对于物理仅存愚昧无知热爱,对数学一窍不通的有体育老师教的数学的退休老头儿了。
不过,我还是硬着头皮去查询了一下彭罗斯的生平事迹材料以及大家都能找到的相关资料,但结果却是怪怪的,我还是没有弄清楚彭罗斯先生到底在主张什么,反对什么。我又陷入极度绝望的苦闷之中。
我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我不是能够弄懂彭罗斯先生的那个世界上的最笨的人,我可能比苍天同学还要愚笨一些啊!
瞧瞧我,这个老掉牙的老不死的老师的出息!
不不不,帮不帮,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不不不,宝贝宝贝宝贝宝贝宝贝宝贝宝贝宝贝宝!别哭了!我不再给你讲量子灵魂论了。嗨,你看看你的狗狗哈!汪汪汪!
你不喜欢狗狗了呀!我们来玩挖挖机,挖挖机哟!啊哈哈!挖挖机!
孙子笑了!
我回到家了,看见孙子一个人在那里玩。我决定给他讲量子灵魂论,结果让他大哭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