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好好想想,回忆回忆,琢磨琢磨,思量思量。呕,我想起来了,那天我掐自己的时候是没有掐到自己,却掐到了一位女汉子。她还气愤地吼了一句“是哪个流氓二流子?要把我搞死吗?”尽管我当时极度恐慌,慌得有些惊慌失措,但那句话怎么也不会出自崔斯首长之口啊!从这句话的内容和说话的风格来看也不是崔斯首长这位摆渡界大咖之口啊!
首先,那些一开口都说别人是流氓二流子的女汉子要么是久经情场的女流氓,要么是敢说敢当的女飞贼。崔斯首长作为崔斯集团的大红人,怎么都不会是个女流氓或者女飞贼!其次,从女人口中说出“搞死”两个字的只能是卖春者,也就是当代语言中的卖淫女。崔斯首长作为一个这么正派的女一号,生活无忧,情感无扰,怎么也不会和卖春者或者卖淫女挂上钩啊!
所以,当时当我听到那个女汉子骂街似地破口大骂的时候,我的灵魂瞬间就转换到了我的记忆深处的东汉时代,是这句话唤醒了残留于我的大脑中的记忆痕迹,在慌乱中魂飞天外,去到了古代和国外,再度重温旧梦,才有了与海伦姑娘那段没有情感的情感纠葛。
这样的释梦逻辑是符合逻辑的,但我能给崔斯首长讲这么一个荒诞不经的故事来搪塞她吗?她可是我的顶头上司啊?我该怎么办呢?
或者我的确是掐了崔斯首长的大腿,但那时我处于昏睡状态,并不是耍流氓。对于一个神志不清的老人,在紧张无意中非故意地接触到了女性的某个敏感部位,从法理上来说不属于故意犯罪,是不会被追究的吧?
但我能这样去跟我的顶头上司讲什么法理不法理的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