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新冠病毒放倒?啊,我的意识又回来了,我是被病毒故意放倒的。但我不明白,我和病毒前日无仇,昨日无恨,为什么它今日要害我?! 我只能断言,我这个人一辈子都走背时运。
我就这样地在那个罪该万万死的崔斯洛娃面前昂着我那颗高贵典雅又低贱卑微的头颅,脸红脖子粗但又似乎理屈词穷地尴而尬之着,就像一个受到极度惊吓的兔子那样呆梨般地杵着,耳边尽管可能已经雷霆万钧,而我却充耳不闻地寻找那个据说可以挖掘的洞而钻下去,以躲避万千世界投来的鄙夷不屑的杀人目光。亏你还是个老师,亏你还是个老郎中,亏你还是个专家级别的老医生,你这几十上千年的干饭吃货,你这没有出息的不是人的不是东西的东西啊!我怎么说你呢?我都为你羞愧难当也想挖个洞钻下去算了!我的耳边此时响起拜伦的《哀希腊》中的那句刺骨挖心的怒吼,“我要鞭劈希腊神话中的诸神,瞧瞧你们的这些子民,她们自己的婴儿饿得哇哇直叫,可她们却不得不用自己干瘪瘪的乳头,去喂养土耳其魔鬼鬼的子孙。我要鞭劈希腊神话中的诸神,瞧瞧你们的这些子民,他们没了锋利的刀剑,只有犁钯和竹篙,怎么能迎头痛击凶恶的土耳其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