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就离开了人世。”海伦眼眶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大滴大滴地掉落在我面前。但她努力克制住自己伤心欲绝的情绪,接着说道。
“母亲离世之前让我在她面前发下毒誓,一定要为她复仇。我问她为什么,和怎么做,她都详详细细地给我说清楚了。”海伦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母亲要求我记住她和我命运悲催的源头,乱性与瘟疫。乱性是尼禄的罪恶,瘟疫也是尼禄的罪过。尽管我出生之后不久尼禄已畏罪自杀,但是他所犯下的重罪和恶果并未得到追究和根绝。罗马帝国对底层人民的生命权和健康权仍然毫不关心,很多很多像我们母女两的人都被贵族和有钱人随意压榨和践踏。我们别无它法,只有以恶报恶。我们要把我们从来未治愈的瘟症一代代传下去,我们要通过我们的身体不停地工作,抽干贵族好的有钱人的精血,最后和世界一同毁灭。”
海伦这是第一次给我讲她母亲离世时的遗愿。这个遗愿可是不可饶恕的重罪。海伦母亲和海伦是受害者本应该得到同情,但以自己的身躯为武器去复仇世界这也不是有良知者的明智之举。但是,世界上有很多时候和很多人,早已抛弃所谓的良知与善意,复仇成了他们遗传基因的核糖核酸,因为他们也别无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