绎。
这也是我们这个《我不在了》的故事或者叙事中要表达处理的思路与脉搏。
在我连问了海伦两个“这怎么可能?”问题和我陷入沉思的这点时间里,海伦也似乎无言以对,或者在组织讲述的语言,或者也出现了和我同样的浮想联翩的零落思绪,一时也陷入黑暗一样的沉默。
但是,这样的沉默不可能永远持续下去,而首先打破沉默的不是一贯的急性子的我,而是海伦姑娘。她之前与我交往的时候由于自感身份低微,大都不会多言多语。而时过境迁,千多年之后的海伦已经发生了凤凰涅盘般的的质变,不仅自信而且也变得十分的健谈了。
我听见她说道,“恩公,恩公啊!我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卖春女海伦了。我和您再前不久机缘巧合地同处于一栋大楼的实验室,我和您被一缸福尔马林浸泡保鲜,后又被浓硫酸灭活,被抛弃在日内瓦湖的一条小支流,随波逐流而到了日内瓦湖。在那里我们被一股神奇的力量裹挟到了勃朗峰,之后被可能是同一股力量所扭变拉伸,最后成为了我们如今的合体灵魂。恩公,恩公啊!您怎么不说话呢?您怎么了?您没事吧?!”
那个惊呆了的我,张着一个几乎干瘪的大口,露出嘴巴里面已经掉落了不少牙齿的恐怖牙床,喘着时粗时细的气,样子就像被雷击了似的呆立在那里,嘴巴偶尔翕动着,似乎想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我被魔怔了!
海伦第一次看见我这个样子,也惊呆了。过去的我,虽然算不上什么英雄好汉,但也不至于被一个美女的几句话给吓成这个样子。我虽然不是那种处变不惊的见过大世面的豪杰,但一般的突发状况我多少还能应付。我眼睛看着,我心里想着,我得赶快回过神来说话呀!可是我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声音,就像小孩咿呀学语时那样。我这是怎么了?我是脑卒中了,还是心梗了?我还是被妖女,猩红色海伦做法,让我失能了吗?我这个无能纸杯,无能纸杯的我,我我我,我似乎是又在梦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