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容易就被女色吸引,那她这千里迢迢投奔而来行为不是太可笑了吗?邓舒文,她有办法让他认出自己来。
可令她欣慰的资本太少了,打开一个缺口,才能进一个门,她得抓紧多元化发展,也许会有额外的收获。
孩子和邓舒文那里,她也不能指望庞家会是多大的助力,还得他们自己承认了,她才能登堂入室,重新拥有自己的孩子睡自己的床。
当务之急是,该找个营生安顿下来,总不能一直住酒店,那里条件再好,也不是家啊,何况,酒店里人事繁杂乌烟瘴气,若若已经不胜厌烦。
蓦地,若若停下了脚步,前面一张告示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个转店面让通告,若若细细瞧了,心里计算了一下,价格不是很贵,六十平可以隔成两间,如果租下来的话不拘做个什么小生意,也是个安身之地。她默默地记下了那行醒目的数字。
有了这个打算,她便有意对周围的环境做一番考察。
远亲不如近邻,何况是这临街的铺面呢,白天人来人往客源充足是它的优势,夜晚街道空旷交通便利便也是它的弊端,高收益意味着高风险啊。
特别是她这样一个妙龄的单身的女子,如果要常住在店里,更要跟邻居搞好关系。
环视一圈,左边是个奶制品销售站,门口堆了高高两摞空奶盒子,像两个柱子一般,倒是个大大的好招牌。右边是个成衣店,门口一个模特无声地做着邀请,若若不由自主就朝它走去。
这半年里,若若被塞进锦上添花做学徒,倒是扎扎实实学了点东西。她原本就有简笔画的底子,又有言蹊的一大本手稿时时钻研琢磨,再加上何总监时不时地提点,倒也不怎么吃力,反而激起了她的兴趣,真正爱上了服装设计。
在那些充满了憧憬的日子里,她对自己的未来也做过设想。
要想去当老师,那是没有可能的了,而其他的工作呢,言蹊这样一个高中毕业生,可以说要什么没什么,想找个既体面又钱多的工作,不亚于痴人说梦。赖以傍身的,便是服装这一行了。
其实开一个服装店,也不是没有前途。
一是兴趣所在,二是利润高,而且人轻松自由。综合考虑了一下,若若便有怦然心动的感觉。
她眨了眨眼睛,目光投向了隔壁的服装店,透过玻璃,花花绿绿的裙装若隐若现。
若若提步踏上台阶,而店里的女人,也注意若若好半天了,见她有意进去,殷勤地拉开厚重的玻璃门。
“是你?进来坐啊。”她以为若若认出自己了,热情地邀请她道。
“啊,这是你的店吗?”若若凝目一瞧,认出了她就是那天在幼儿园门口为自己撑伞的女人,她望向里间,问道:“宝宝呢?”
“上幼儿园去了。”她拉过一个小圆凳放到若若面前,看着她坐下,又递给若若一瓶杏仁露:“尝尝看,这是隔壁四平县的品牌,味道绝对正宗。”
若若接过,“杏之缘”三个字映入眼帘,确实是个陌生的牌子,若若有一瞬的犹豫,不过很快便打消了,
人家对她这样一个陌生人都热情招待,自己怎么能怀疑人家呢?她为自己那一瞬的犹豫而汗颜,为了掩盖自己的不要好意思,便打开尝了一口。
不尝不知道,一尝之后惊诧不已:“味道真好,超市怎么没有卖?”
确实比那些大牌子的露露好喝,纯纯的杏仁的味道,有点苦却并不涩,也没有刻意添加的甜腻味,滑下喉头的一刻,似乎全身其他的毛孔也舒张开来,一起享受这一刻的惬意。若若记得去过几次超市,也买过杏仁露,似乎并没有这个牌子的。
“这两年新出的,四平的特产,梓阳这边还没有推销开,大超市也没上架,我这里也就几箱,还是亲戚捎过来的。你要喜欢喝,给你带几罐去。”
这几天她一直盘算着,想让隔壁的小安也代售这杏之缘——只是若去求小安,——她略有迟疑,小安这人,虽说平时吊儿郎当,爱对女人口花花,且不大计较一些蝇头小利,还算个爽快人,一旦涉及正事,那是精明无比的,让他代售杏之缘,自己怕是谈不妥,要是让他因此看低了洪惠宁,倒得不偿失了,故而这事也就搁置了。
她下定决心,即使不求小安,也得把“杏之缘”推销出去,若是“杏之缘”能摆到梓阳各个超市的货架上,也算是帮了小洪和赵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