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人多少好处,居然连自己的老祖宗都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好好想一想吧,你的爷爷和父亲当年可是靠着每天早出晚归、辛勤耕耘那几亩薄田,才好不容易将你供养成人,送你上学读书。可你呢?这才当了几天所谓的干部,就打起了算计咱们老实巴交的老农民的主意?哼,想让我在那份协议上签字画押,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否则门儿都没有……”
只见那人情绪愈发激动起来,口中骂骂咧咧,毫不留情面地将村长家的祖上十八代都挨个问候了一遍。而且他所说的那些话语也是越发粗俗难听,简直不堪入耳。
“我们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你着想啊!你看看你,如今岁数也不小啦,孩子们都不在身边陪着,那土地呢?基本上都荒废掉啦!如果能把地租给公司,好歹每个月还能有点油盐钱不是吗?”村长一脸无奈地摇着头,苦口婆心地继续劝说道。
然而,杨志金却并不领情,他气呼呼地嘟囔着:“哼!我才不需要你们假惺惺地‘为我好’呢!我就算饿着肚子也不会把地交给那些唯利是图的家伙们!你们这群见钱眼开的东西,眼里就只有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一边说,他嘴里还不停地冒出一些咒骂租地公司的难听话语。
村长有些尴尬地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王琳和小彤,压低声音向她们解释道:“唉,这位可是咱村里出了名的顽固分子,脾气倔得很呐!你们千万别往心里去。不过只要能把他的思想工作做通,后面其他村民的工作相对来说就会容易很多喽。”说完,村长轻轻叹了口气,再次将目光转向依旧愤愤不平的杨志金。
“理解,我们都是农民出身啊。老一辈人的想法和咱们不太一样,他们对于自家土地的重视程度简直超乎想象。在他们眼中,那片土地就是自己的命根子,比什么都重要呢。”小彤深有感触地点点头,她完全能够理解那种无依无靠的农村老人对辛勤劳作了一辈子的土地所怀有的深深依赖之情。
这些朴实的人们,几乎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了那区区几亩薄田。他们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所有的希望与梦想都寄托在这片土地之上。一年到头,一家人的吃穿用度等各项日常开销,无一不是从这土地里孕育而出的。
“李镇长,您瞧瞧,像杨志金这样的人,到底该如何跟他沟通嘛!我真是一点儿辙都没有啦!”村长气得满脸通红,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对着李镇长不停地抱怨道。显然,对于杨志金这种固执己见的村民,村长感到十分无奈,甚至有些束手无策了。
“好了好了,村长您先消消气儿。要不您先去其他农户家里再动员动员?这边就让我们来处理吧。”小彤连忙摆了摆手,示意村长稍安勿躁。她心里很清楚,此时此刻,村长确实已经想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来的。
“杨大爷,我知道您对这片土地感情深厚,这地就像您的老伙伴,陪伴您一辈子了。可这次土地租赁真不是要坑您,您看啊,这租赁期是五年,期间土地所有权还是咱村里的,只是使用权暂时给出去。租金呢,是每亩每年1000元,只要您签了字,五年的租金会一次性打到您指定的银行账户里,一分都不会少。就像咱村东头的李大爷,他家地租出去后,每月都能拿到不少租金,生活宽裕了不少,还时不时给小孙子买些新衣裳。”
“先给租金再种地?”杨志金有些不相信。
“大爷,租地的公司是有正规规划的,他们打算在咱这土地上搞咱们本地的中药材,这不仅不会破坏土地,还能让土地更肥沃呢。政府也会全程监督,要是他们有啥违规行为,我们肯定第一时间出面维护您的权益。合同里都写得清清楚楚,这就是您的保障啊。”
“大爷,我也理解您担心以后的生活。您要是把地租了,除了租金,我们还会给您安排一些轻松的活计,像在农场里帮忙照看照看作物,做些简单的指导,这样又能有额外收入。而且村里也会给您一些福利,比如定期给您送些生活用品,组织医疗队来给您免费体检。您看这样行不?”
“大爷,您先别着急拒绝,好好考虑考虑。这事儿对您、对咱村都挺重要的。您要是还有啥疑问或者担忧,都跟我说,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哪怕您最后还是不愿意,我们也尊重您的决定,您在村里生活了这么久,为村里也出了不少力,我们肯定不会为难您的。”
在那座略显陈旧的房屋前,小彤深吸一口气,再次敲响了杨志金老人的家门。门缓缓打开,杨志金老人站在门口,眼神中仍带着一丝倔强与警惕。
“杨大爷,我知道您心里一直有顾虑,今天我就想跟您好好唠唠。”小彤的声音温和而坚定。
杨志金哼了一声,说道:“你们这些当官的,就别白费心思了,我是不会签字的。”
小彤笑了笑,走进院子,目光扫视着这片老人守护多年的土地,缓缓开口:“大爷,我也是农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