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针孔,应该是用来注射药物的。”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们就是用这种手段,制造出一种难以治愈的假象,试图让我知难而退。”
“简直太卑鄙了!”赵峰忍不住低声咒骂。
王琳深吸一口气,说道:“但他们小瞧了中医,也小瞧了我。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我倒要让他们看看,中医的力量不是他们能轻易算计的。”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自信,仿佛已经找到了应对之策。 此时,台下的观众们还在议论纷纷,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挑战”充满好奇与担忧。而那位美丽国代表,依旧带着那副看似胜券在握的轻蔑笑容,静静地注视着舞台上的一切,丝毫不知王琳已经识破了他们的部分阴谋。
“怎么样?难道真就一点办法都没了吗?说实话,从一开始,我们压根儿就没对你们那所谓的中医抱有半点儿希望。只不过啊,是你们自己太过高估自身能力罢了。倘若实在没法子医治好这病症,大大方方地承认便是,又何必苦苦强撑呢?”只见他一脸戏谑地站在那儿,身子还特意朝着众多人转过去,仿佛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他似的,同时更是有意让自己暴露在各大媒体的镜头之下。
“瞧瞧你们之前一个劲儿吹嘘得天花乱坠,什么中医有多么神奇、多么厉害。哼,依我看呐,终究不过是一场虚妄罢了。咱们可别再自欺欺人啦!就你们大夏那些个破花烂草弄出来的玩意儿,估计也就只能糊弄糊弄你们本国那些头脑简单、反应迟钝的老百姓而已……”
他这番充满挑衅与嘲讽意味的话语刚一出口,现场顿时陷入了一阵骚乱当中。不少外国媒体记者手中的镜头,瞬间齐刷刷地对准了王琳,一个个就跟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迫不及待地想要瞧着他当众出丑、闹笑话。
“我还没有说完呢!你急什么?”王琳提高音量,不满地瞪向那个打断她说话的人。只见他神色自若,步伐稳健地朝着美丽国代表走去,丝毫不受周围紧张气氛的影响。
此时,在场的众人原本都认为,面对如此棘手的状况,大夏国的医疗团队恐怕也只能无奈认输了。然而,王琳那从容不迫的姿态却让大家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和期待。
“这么说。王先生有把握了?”美丽国代表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看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事情一般。
王琳停下脚步,站定在美丽国代表面前,微微仰头,目光犀利地直视对方,压低声音说道:“你说呢?故意把这样一个被毒侵害、身体已经遭受严重破坏的人拉到我们的比赛场上,难道你敢说这不是你蓄意为之?”
听到这话,美丽国代表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他强装镇定地反驳道:“王先生,大夏国有句话叫‘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你可要为自己说出的每一句话负责啊。”
“是吗?那么请问,你们不更应该为自己所做的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负责吗?”王琳毫不退缩,继续向前逼近一步,强大的气场令美丽国代表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就这样,王琳一步步紧逼着,直至将他逼至舞台的角落里,再无退路可言。
“王先生……”美丽国代表口中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眼神闪烁不定,此刻的他早已乱了方寸,连自己到底想说些什么都不清楚了。
王琳转身面向观众,声音清朗而坚定:“诸位,今日这位患者的病症看似棘手,但中医之道,在于洞察根源,拨乱反正。我定当全力以赴,让大家见证中医的真正实力。”说罢,他有条不紊地开始准备新一轮的针灸治疗。
这一次,王琳的神情更为专注,手中的银针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光。他根据病人特殊的经络状况,选取了几个更为关键且隐秘的穴位,进针时手法轻柔却又蕴含着强大的劲道。第一针缓缓刺入,病人微微颤抖了一下,台下顿时一片惊呼。赵峰紧张地盯着王琳的一举一动,心中默默祈祷。
随着一根根银针精准地刺入穴位,王琳开始运用独特的运针手法,通过银针向病人体内传递着一股微妙的能量。这能量如同春风化雨,滋润着被毒物侵蚀的经络与脏腑。在众人目不转睛的注视下,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原本面色如纸的病人,脸颊渐渐泛起了一丝红晕,深陷的双眼也有了些许光泽。
美丽国代表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傲慢的神情,在他看来,这不过是短暂的表象,根本无法改变大局。
王琳一刻也没有停下脚步,因为他心里非常清楚,目前所取得的成果仅仅只是一个开端而已。紧接着,他迅速向自己的助手下达命令,要求立刻去准备一副经过精心调制的中药汤剂。这副中药汤剂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配制出来的,它可是王琳根据眼前这位病人的具体病情,迅速在大脑里地翻阅了大量古老典籍,并从中仔细筛选出合适的药方之后,再巧妙地结合当代药理学知识加以改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