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一切,在他眼中,任何人都别妄想能超越他。哪怕只是在同一项目里公平竞争,他也会不择手段地暗中调查对手的背景以及所图何事。像这样心胸狭隘之人,又怎会容忍他人在自己面前崭露头角呢?如今他家突逢如此重大变故,如果依照李傲天平日里那嚣张跋扈的行事风格,恐怕早就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了……”
听到这里,一旁的王琳不禁微微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分析起来:“难道说,他们其实已经清楚楚生的死因跟某个同样势力庞大的组织或人物有所牵连?所以尽管李傲天心中愤恨难平,但也只能选择忍气吞声,不敢轻易造次?”他的目光在郭贵和刘建民之间游移不定,似乎想要从两人那里得到进一步的证实。
“所以我说最好不要牵扯到我们。李傲天狂傲不羁,他要是...”
“你的意思是...”
刘建民面色凝重,缓缓说道:“我的意思是,李傲天要是找不到真凶,很可能会乱咬一通,咱们可别被他当成替罪羊或者出气筒。”
王琳深吸一口气,说道:“那咱们这段时间得加倍小心,尽量别跟李氏家族有过多瓜葛。”
郭贵附和道:“对,咱们先低调行事,观察观察局势再说。”
刘建民点点头:“没错,不过也不能完全被动等待,得让人多留意李氏家族的动向。”
王琳沉思片刻,说道:“我觉得咱们也得做好最坏的打算,万一真被牵扯进去,得有应对的方案。”
“你害不害怕!”
刘建民目光如炬地看着王琳。直到现在,他才觉得自己把想要提出来的疑问略微表达出来了一丝。
“我!”
王琳微笑着摇摇头。“我有什么可以害怕的?”
“楚生不是个好东西,这个事大家都很清楚。同样,他与你有仇,也是很多人知道的事...”
刘建民欲言又止。
王琳看着刘建民,神色坚定地说道:“刘总,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行得正坐得端,没什么好怕的。就算有人想借此生事,我也会坦然面对。”
刘建民皱了皱眉,说道:“话虽如此,可这事儿要是被李傲天利用起来,恐怕没那么容易解决。”
王琳双手抱在胸前,自信地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咱们团结一致,总会有应对的办法。”
郭贵也说道:“是啊,刘总,王琳说得有道理,咱们不能先自己乱了阵脚。”
刘建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忧虑之色,缓缓地开口说道:“唉,希望真的能够像我们所期望的那样顺利吧,但愿老天保佑咱们可以平平安安地度过眼前这道难关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与担忧。
“他们怎么可能会认为楚生的死跟我有关系呢!”刘建民突然提高了音量,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坚定自己内心的信念,但他的声音听起来却有些底气不足。
王琳静静地坐在一旁,默默地倾听着刘建民的话语。他一直没有吭声,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对方。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终于理清了头绪一般,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刘建民话里隐含的深意。
“我担心的正是这个呀!”刘建民一脸凝重地说道,“虽说现在还不确定他们会不会产生这样的念头,但毕竟你和楚生之前可是发生过好几次激烈的冲突。以李傲天那家伙的心机和手段,很难保证他不会抓住这些事情大做文章。所以说,你千万不可掉以轻心,更不能小瞧了李傲天这个人呐!”
“哦,原来如此啊!不过依我之见,实在没有这个必要呀。您想想,古话说得好:‘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倘若那李傲天铁了心要将此事归咎于我,那他们必然能够想出诸多冠冕堂皇的说辞来。到时候,任凭我怎样辩解,恐怕都是百口莫辩,根本无法洗清自己身上的冤屈啊!刘总,没想到您把我叫过来,竟然是出于想要保护我的目的。”
王琳微微颔首,目光中流露出些许感激之情,深深地凝视着刘建民。此时此刻,他心中的那份感动如潮水般汹涌澎湃。虽说两人之间仅仅只是纯粹的合作关系而已,但在这人人自危、自顾不暇的艰难时刻,刘建民还能够真心实意地关怀自己,这份情谊在王琳眼中简直比泰山还要沉重。
刘建民拍了拍王琳的肩膀,说道:“不管怎样,咱们小心为上。这阵子你行事低调些,尽量别引人注目。”
王琳应声道:“刘总,我明白。不过咱们也不能一直这么被动,是不是也该想想主动出击的法子?”
郭贵插话道:“主动出击?这能行吗?万一弄巧成拙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