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桌前,薛江徽穿着一身华丽的深绿色官服,摸着胡须,一脸不满地看着站在大堂中央的两人。m.pantays.com
“见到本官,为何不跪?”
薛江徽话音刚落,沈智尧就大摇大摆走进了审案厅。
见到沈智尧,薛江徽立马变了副嘴脸,“哎哟,这不是沈少爷吗?今个儿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愣着干嘛?还不给沈少爷挪凳子?”
沈智尧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从腰间取出一大袋银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笑道:“今日还请县令大人为沈某做主,这两人当街无故殴打沈某,简直不把县令您放在眼里,这也是我的一点小心意,若县令大人的结果令我觉得满意,沈某定当重金酬谢。”
一听有这话,薛江徽的脸顿时笑得跟朵花似的,“沈少爷这是什么话?本官办案一向公正廉明,定会给沈少爷讨个公道!”
“噗~”听着他们的对话,温姝菡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一笑,让薛江徽立马拉下脸,皱着眉说道:“大胆!公堂之上!岂是你嘻嘻哈哈的地方?给本官严肃点!”
方才温姝菡的头一直低着,薛江徽也没认真去打量她,如今仔细一瞧,着实给他吓了一跳,“长得如此之丑,怎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你是想吓坏三清县的百姓们吗!”
温姝菡无辜耸肩,“好像没有规定长得不好看就不能出来吧?”
见温姝菡还跟他顶嘴,薛江徽顿时就怒了,“那本官现在就定了这规矩!”
温姝菡眉梢轻挑,笑道:“县令大人这般蛮横,还好意思说自己公正廉明?现在是一点都不知避嫌,当着人的面就开始收贿赂了?”
“你胡说八道!”薛江徽显然没料到堂中跪着的小丫头胆子会这般大,竟敢公然顶撞他,简直是无法无天,气得他拿起惊堂木狠狠拍了下,“此人扰乱公堂秩序,满口胡言!给我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蔚川微微眯起眼眸,脸色骤然转冷,直接往旁边移了一步,挡在了温姝菡身前。
二十大板,这薛江徽还真是下得去手。
“怎么?你也想挨二十大板?!”
到底还是心疼美人,沈智尧连忙开口道:“县令大人息怒,此女子沈某实在喜欢得紧,虽然她对沈某动了手,但沈某终究是狠不下心,还望县令大人大人有大量,不要动沈某的心上人。”
薛江徽抚了抚胡须,给了沈智尧一个了然的眼神,然后再次看向堂下的两人,“还是沈少爷心地善良,不跟你一般见识,但你身后那人,公然顶撞本官,倘若不罚,岂不是有失本官威严?还愣着作甚?赶紧把那顶撞本官的女子拖下去!”
就在捕快准备上前去抓温姝菡时,他整个人直接往案桌飞去,然后直直砸在了案桌上。
薛江徽被吓了一大跳,连忙站起来喊道:“来人来人!保护本官!有刺客!”
整个审案堂乱作一团,沈智尧连忙躲到了椅子后方。堂内只有蔚川和温姝菡依旧淡定如初。
就在这时,季瑾南缓缓走了进来。
薛江徽立马指着季瑾南怒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县令府!简直胆大包天!快给本官将这刺客抓住!”
季瑾南的俊脸仿佛着了一层寒冰,明明只是浅浅扫了薛江徽一眼,却也让薛江徽忍不住打起寒颤。
他没有说话,而是给了蔚川一个眼神,蔚川立马会意。走到薛江徽前方,从怀里掏出了属于锦衣卫的专属令牌。
“见到锦衣卫指挥使季大人,尔等还不速速跪拜!”
人,薛江徽不曾见过,所以不认识,但这令牌,他却熟的不能再熟了。
心里暗叫不妙,连忙跪了下来,“下官不知季大人前来,有失远迎,还望大人恕罪!”
见县令都跪拜了,捕快们也纷纷跪了下去。只有沈智尧一脸懵逼。
他现在还处于震惊的状态中,自己一眼看中的美人儿,竟是个男儿身!!!
季瑾南没有让他们起来,轻扬的嘴角克制又隐忍,眉头微微皱起,黑眸微微眯起,“县令大人当真是好大的威风!若我今日未及时出现,我的人可就要挨上这二十大板了。”
薛江徽微微一愣,他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温姝菡,心里是百般不愿相信,这个丑女竟会是北镇抚司的人。
薛江徽牵强地扯了扯嘴角,“季大人莫要跟下官开玩笑……”
“你看我像是同你开玩笑的样子?”
薛江徽立马又俯下身去,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