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岳云芷还是不放心,用斧头砍了几根韧性好的野草,搓着麻绳,把人捆到树上,才抱着昏迷不醒的秦修云下山。
她心里着急,顾不上回家,直接去了大队。
绑人时沾到衣服上的鲜血,把刚好在大队的秦父脸都吓白了。
“这是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快,快坐下,丫头不怕,不怕哈,爹去找许大夫,爹这就去找许大夫。”
他跛着脚,用尽全力往外跑,速度快的,岳云芷险些没拉住。
“爹,我没事,这血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
秦父怔愣了一下。
岳云芷转了个圈,还蹦了两下,“真不是我的,您看,我一点事儿都没有。”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秦父长长吐了一口浊气,后知后觉地脚软,扶着椅子瘫坐在长凳上,还觉得心脏怦怦跳。
“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爹,我一会儿跟您说,我先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