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给你的,不许推辞。”
偏头看了一眼身侧的男人,见他点头,女孩儿才收了下来,笑眯眯地道谢,“谢谢爷爷。”
“这就对了!跟爷爷不用客气。”
“爷爷,快进屋,我给您看个稀罕东西。”
岳云芷扶着他往里走,屁颠屁颠地显摆自己刚得到的面塑。
院子里,方本明落后了两步,和秦修则说话。
“我听说,你们刚回来那会儿,秦建国来找你们了?”
不等回答,他自顾自地说道:“孙民安的处理结果年前下来了,牢狱之灾是免不了的,你大伯也被牵连了,最好的结果是革职。”
“你要是没事儿,就带着丫头早点回京市,省得他们一家再找上门来。”x
虽然方本明不觉得那一家子的战斗力能奈何得了秦修则,但老话说得好,老蛤蟆趴脚面,不咬人它膈应人。
“嗯,我知道了,谢谢方叔。”
秦修则没太意外,这个结果,他早就猜到了。
孙民安贪污公款,证据确凿,没什么好说的,至于他大伯……
哼。
男人鄙夷地嗤笑了一声。
眼高手低,还没什么真本事,全靠着老丈人和溜须拍马爬起来的人,就算没人刻意搞他,被打回原型也是早晚的事情。
——
大年初二是个出门的日子。
秦父秦母平素为人和善,来秦家拜年的人本就不少,今年因着岳云芷的缘故,又多了好些。
十里八村,有不少被她治好的病人或是家属,拿上东西顶着寒风过来,就为说声过年好。
刚送走了一波,岳云芷正打算松口气,门口又传来一阵小汽车的引擎声。
“岳大夫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