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的雪山,又滑雪又参与杀人案件,算是遵守医嘱吗?”
“你在不满什么?”松田阵平才跟他打了一架,对他的情绪捕捉清晰,“你还想阻止我和hagi接触神无?”
这句话似乎也没错。www.depulinong.com
降谷零张口想要辩解,又重新咽了回去,含糊其词地应了一声。
松田阵平以为他是打算旧事重提,一拍床铺坐起来:“当年你在我面前说的那些坏话我还没忘,早在那时候就该揍你一顿!你才是要要离神无远一点,让你待在她身边我不放心。”
降谷零已经很久没有发表过那些负面评价了。
事实上,他也只在两个人面前说过那些话,一个是幼驯染,一个是松田阵平。
那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称得上是“苦口婆心”,谁知道会有今天……
但是松田喜欢她的事情他早在三年前就知道了,更不可能把自己的心事告诉情敌,于是降谷零直接拒绝了对方的要求:“不要。”
松田阵平用审视犯人的目光看向这位同期:“你果然图谋不轨。”
“凭什么我就是‘不轨’啊?”降谷零忍不住了,“就许你和萩原喜欢她吗?”
这句话让松田阵平直接冲到另一边金发青年的面前,拎着他的衣领质问道:“哈?你也喜欢神无?”
“不行吗?”降谷零通红着脸反驳,连挣脱都忘记,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暴露了太多东西,“那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松田阵平沉默一瞬,回答道:“……我以为你想逮捕她。”
这个金毛混蛋之前不是还一直提醒他当心神无吗?
他压根没想过这家伙会自己把说过的话吃掉,竟然还走到了另一个相反的极端!
亲口说过心仪对象坏话的降谷零也很心虚,转移话题道:“是萩原把我的房间号给你的?让你来替他出气?”
松田阵平执着于上一件事:“她不可能喜欢你,hagi也知道你当初说过的话。”
以他对幼驯染的了解,松田阵平给这位不知好歹的同期判了死刑:“你可能今晚就会被拉黑。”
“所以萩原现在又和她在一块?只有你过来逞英雄?”
降谷零阴阳怪气地感慨道:“松田,以前没发现你这么大方啊。”
松田阵平感觉自己的拳头又痒了:“这是我们三个的事,和你没关系!”
降谷零尊重好友的隐私,但从他在衣柜里偷听到的内容来分析,松田和萩原确确实实有一些过火的打算。
“三个人的事……”他的神色莫名,灰紫色的瞳孔紧紧盯着松田阵平的眼睛,说道,“你和萩原……”
面前人还强作镇定,但发红的耳尖却无法遮掩。
降谷零心觉荒诞,喷涌而来的万千思绪让他无法明晰自己此刻的真切想法,只能难以置信般的发出一声轻笑:“哈,她还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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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中心的主人公在房间里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又和过来找她的hagi聊了一会天,但最终也没能睡着。
神无梦一直在床上躺到十二点,决定停止虚度光阴,去行李箱里翻了翻一会今晚说不定能用得上的工具。
口罩、棒球帽、黑色运动服……
跟以前出组织任务的时候差不多应该就可以了吧?
话说回来,她好像很久没有做过需要亲自到现场的任务了,估计是她的身体状况让乌丸莲耶不敢再多给她派活,怕她扛不住。
等到一行明显都在衣着打扮上狠狠下了一番功夫的人碰面,神无梦发现人数比起原定计划似乎还多了一个。
她没有率先关心降谷零为什么会在这里,反而注意到松田阵平的嘴角青青红红,在那张帅气的脸蛋上格外显眼:“松田,你从楼梯上滚下来了?”
“啧。”松田阵平不可能坦白和同期打了一架的事,余光忍不住瞪了眼戴着口罩和棒球帽的金发男人,“没什么。酒店的视频信号和电源信号我都解决了,网络信号因为基站的原因本来就使用不了,不用在意摄像头。”
神无梦很信任他的能力,眼睛却先于大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后知后觉到自己和降谷零的打扮有点类似——或许组织出身的都有这套装备……
赶在她主动询问之前,萩原研二笑眯眯地解释道:“安室君说自己是梦酱的朋友,坚持要跟过来呢!”
至于把人带过来的幼驯染挨了他一顿批评这种事就不用提了。
神无梦倒无所谓,反正降谷零其实是他们的朋友,只是拿自己打幌子而已,问了句:“高明哥知道吗?”
降谷零先一步说道:“我已经征求过高明君的同意了。”
诸伏高明承认道:“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