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摊开。m.shangyuewu.com
她用的更多的是键盘,但射击天赋也很高,就像当初短短一个下午就能命中靶心,只是她自己不爱用枪。
本人不愿意,组织里也没人能强硬地要求她保持训练时长,所以她的指节处连薄茧都摸不到,不会有人知道这也是一双握枪的手。
神无梦没有回答他,但赤井秀一也不需要她的回答。
她的手被他扣住,响在耳畔的嗓音低沉:“电脑和手枪没有区别。”
水龙头始终开着,哗啦啦的水声占满整个浴室,水液溅在瓷砖上会反弹回他们的身上,从冷白的肌肤滚落,将衣服的布料洇深。
她的手被递到流动的水柱下。
廉价的洗手液带着难以分辨的人造香气,挤在她朝上的掌心,冰凉一片。
白色的泡沫在揉搓中充盈,她的两只手都被包裹起来,身体彻底失去支撑,只能依靠着腰前的洗手台和身后的人保持站立。
神无梦不需要低头,飞起的浮沫飘在空中,送到她的眼前,告诉她现在发生的一切。
炽热的体温、流动的水液、湿滑的泡沫……
从指尖到指根、从虎口到手腕,每一寸肌肤都被碰到,遍布神经的双手将获取到的所有电信号都输送回她的大脑,再经由她的心脏迸发至全身。
四肢百骸都在颤栗。
“灰尘、硝烟、血液,没有什么不能清洗。”
指缝在清理伤口的过程中沾上红色的痕迹,被她忽略的角落却在另一个人那里清理得干干净净,冲去泡沫的双手一尘不染,指甲都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光泽。
掌心干燥起来,感知都迟钝了些,她问道:“心里的呢?也可以吗?”
赤井秀一说道:“那就再洗一遍。”
空间太拥挤,所以相同位置的心脏感知到彼此的存在,连震动都逐渐同频。
在堪堪照出上半身的镜子前,他的双手环抱住她,他的声音不断响起,他的体温肆意蔓延,连气息都侵略到她的领域。
视觉、听觉、触觉、嗅觉。
感官几乎被占据。
神无梦想要说话,却看到他从她的肩膀上方凑过来,而镜子里的自己偏过头,于是唇瓣相贴。
最后是味觉。
……
太荒诞了。
神无梦想。
一墙之隔是被她亲手救回来的伤患,酒店外面还有两个不知道是否离开的警官,而她在狭窄的浴室内和他接吻。
胡闹到了有点疯狂的地步。
但摇摇欲坠的灵魂仿佛被牵住,即将断裂的蛛丝也晃晃悠悠地回到圆心,只有湮灭的理智步入另一个对错难辨的方向,她分不清是非。
“我的性命在你手里。”
她听到赤井秀一这样说:“假如我判断失误,就由你决定它的生死。”
视野的光亮因为眨眼和他的身躯被不时遮挡,她仰着脸,已经想不起恐惧和压力从何而来,看着那双幽深的绿色瞳孔说道:“我会……愧疚一辈子。”
他低下头,宛如在说着情话:“是我心甘情愿。”
意识模糊,但神无梦在心里否认,这分明是愿赌服输。
抱住她的身体太热,把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烫得消失不见,连说话的条理都找不到,全部注意力都在不断放大的感官上,连听清他的话都勉强。
光影明暗,神无梦过了很久才用零碎的思绪拼凑起他的声音:“接受你自己,西拉。”
-
敲门声响起来的时候她仍在恍惚中。
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坐在台面上的,源源不断的自来水还在往外涌,衣服边缘都被打湿,一块块黏在身上。
赤井秀一抬手将她唇角的水渍抹去,指腹从红润的唇瓣蹭过,音调里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貌似是你的追求者找上门来了。”
神无梦想让他别胡说八道了。
来的人她大概能猜到,但无论是松田阵平还是降谷零都不在这个代称之内,根本就不是什么“追求者”。
氧气被掠夺得太过火,喉咙里的反驳话语不得不停在那里,发出第一个音节就变了声调,她住口的同时改而抬手去拍他。
没有说话的力气,当然也不会有打人的力气。
敲门的声音逐渐变成了拍打,来人的忍耐度显然到了极限,赤井秀一将她的长发拨至身后,低头问道:“开门?”
不开门的话感觉会被硬闯。
但她暂时没有多余的情绪生气。
神无梦看看自己湿漉漉的衣服,把水龙头关掉,拿起对面墙上挂着的浴袍,示意他出去:“不要……咳,别让他们发现里面的人。”
转过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