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能看出他正在逐渐改变对你的看法呀。”
谁知,安逸却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唉……可问题在于,我发现他的身边近来出现了其他人。”
听闻此言,晏清眼眸里有些诧异,“那学长你可得加把劲去争取啊!你要是再这么犹豫不决、不积极主动些,万一他真的离你而去,那岂不是太遗憾了嘛!”
“他家世太好了,我……唉!”安逸有些烦躁的揉了揉鼻梁。
晏清吃了一块红烧肉,抬头说道:“再好,能比得过我晏家,学长,别忘了,你身后还有学弟我呢!还有……”
随后,晏清低头又看向安逸餐盘里那块被他戳得不成样子的豆腐。
“学长,你别在戳那块豆腐了,浪费粮食不好,而且,还是在它被吞入腹之前,还来这么这大酷刑。”
安逸闻言,低头看着那块豆腐,然后迅速将它往嘴里送。
晏清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晏清拿起来一看,是周妈发来的消息。
……
傍晚时分,晏清回到庭景帝国。
晏清看着屋内一片漆黑,原本平时这个时间点,应该亮着的灯光此刻却悄然熄灭。
晏清皱起眉头,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鞋柜前,熟练地换上舒适的拖鞋。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只听得一把椅子在地面上拖拽移动,摩擦出尖锐而刺耳的声响,令人毛骨悚然。
紧接着,又传来一声声低沉的呜咽声,仿佛是有人在极力压抑着痛苦与委屈。
晏清心头一紧,连忙快步冲向客厅,并迅速按下电灯开关。
刹那间,明亮的光线瞬间填满整个空间,眼前的景象让他惊愕不已。
只见封悸竟然被五花大绑地困在了客厅中央!
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绑他的人似乎担心他会着凉。
竟还特意在其身下铺上了一床厚厚的被子。
晏清来不及多想,赶忙上前为封悸解开束缚身体的绳索。
每解开一道绳结,他都能感受到封悸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下来。
终于,所有的绳子都被解开,晏清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紧接着,他转身奔向厨房,为封悸倒了一杯温水。
封悸重获自由后,迫不及待地伸手撕下贴在嘴巴上的胶布。
由于长时间被封住嘴巴,他的嘴唇周围已经留下了一圈明显的痕迹。
封悸顾不上理会这些,一把接过晏清递来的水杯,仰头痛饮起来。
清凉的水流顺着喉咙滑下,滋润着干涸已久的口腔。
几口下肚后,封悸才稍稍缓过气来,但脸上依旧挂着一副无比委屈的神情。
“是小叔叔……”封悸可怜巴巴地望着晏清,眼中闪烁着泪光。
晏清无奈地摇了摇头,其实不用封悸开口,他心里也清楚这件事情十有八九就是封辞干的。
“他有没有说,他去哪里了?”晏清轻声问道,试图安抚封悸激动的情绪。
“没有。”封悸摇了摇头。
接着,封悸一脸恍然地继续说道:“哼!我早上就觉得不对劲,我就说在我印象里十几岁的小叔叔,平日里可没这么听话,尤其是在他十八岁那个时候,更是叛逆得很呢!现在想想,他早上那些表现肯定都是在你面前演戏罢了。”
原来呀,就在晏清前脚刚离开不久之后,封辞那颗心就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啦,迫不及待地想要出门去。
然而,晏清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过封悸一定要看住封辞的。
因此不管封辞好说歹说,封悸始终都不肯放行。
于是乎,聪明的封辞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只见他迅速换上一副笑脸,满脸讨好地对封悸提议道:“哎呀,小封悸,别这么紧张,我们先一起玩玩游戏怎么样?这样时间也能过得快一些呀。要不然,好无聊的。”
就这样,为了让封悸能够放松警惕,封辞硬是陪着封悸整整玩了两个多小时的游戏呢。
而在此期间,封辞趁着封悸不注意,偷偷摸摸地将房间里的监控摄像头给拔掉了网线。
也就是晏清看监控的那段时间。
不过,这小小的动作还是引起了封悸的一丝警觉。
但奈何封辞手脚麻利,在拨完网线之后竟然若无其事地又陪着封悸玩起了游戏。
没过多久,封辞见时机差不多成熟了,便再次向封悸提出要出去的请求。
不出所料,封悸再一次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
这下子,封辞终于忍不住了,心想反正自己比封悸厉害得多,谅他也不是自己的对手。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封辞果断出手,凭借着自己强大的力量优势,三两下就把封悸用绳子牢牢地捆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