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涂山的消息,百晓生的出现无异于雪中送炭,至于白兄,初遇之时,是为了赏金来杀我的,但你却并未做出什么行动,虽说曾经给我下毒,但如今想来,似乎是有意让我离开京城这个旋涡。”
白沐川笑道“看来李兄是笃定我二人是为同一人效力。”
李慕尘躲过酒坛喝了口,继续说道“此地往南越,千里之遥,若是京城,这消息一来一回,定然是来不及,可白兄不光赶来此地接应我们,就连住处都安排好了,所以应是百晓生直接传信给你。”
“为什么要送往京城,就不能是青州吗?”
李慕尘连忙摆摆手“我爹我还不了解吗?要是他出手,来得绝对不会只你一人。虽说不能马踏洛阳,那也会派亲信之人与一些和我李家交好的江湖人。所以,你们的背后,是太子吧?”
二人只是笑笑不说话。
李慕尘站起身“好了,话已经说开了,不管你们承认与否,我李慕尘都谢过二位!往后还少不了仰仗二位。”
“不是,空着两只手说谢,是不是不够真诚啊?”
李慕尘指着桌上的酒坛“这不是都给你们送酒来了吗?做人不要太贪心!走了!”
白沐川皱着眉头看着酒坛“他是不是喝了不少?”
百晓生点点头“至少喝了一半!”
“抠门!”白沐川气得猛拍桌子“连个下酒菜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