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
“好……”
苏琼笑而不语。
接着就着手计划。
苏琼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他们,他们打算让官府上山剿匪,借着这一骚乱,将曹府洗劫一空。
乐意道“曹府的一切,我皆知晓,财宝我可以帮你顺利全部送出来。”
胡七默默道“让曹叁起疑,自己的财宝不保,着手剿匪这事,我来。”
苏琼看向胡七,缓缓道“可行?”
胡七苦笑一声,低眸道“曹叁他确实对我有疑,他也明白我是个背信弃义者,不可用,但我也好歹在他身边做过一段时间,也对他有所了解,他是个多疑的人,起疑这事容易,更何况我是熟人,比起生人,他更容易用人。”
苏琼见此,没什么好说的。
他知晓曹叁是个多疑的人,也就知道他也是个狠戾的人,疑起,必斩草除根。
到时候,不管曹叁有没有死,他都不会有好下场。
所以,对于一个打算以命赎罪的人,没什么好劝的。
“就这样吧……”
苏琼低了头,站起身,便消失不见了。
乐意看向天边,不语。
胡七也神色不明地看向这个来路不明的乐意,默默开口道“乐意,你当真要对曹胭动手?她可是将你捡回来,好好养着的人。”
乐意瞥向他,下意识地抚了抚藏在衣衫下手腕的鞭痕,缓缓道“就因此,我更要曹府不存在。”
胡七听此,只摇头轻叹。
第二日,胡七稍微整理仪容,就上门拜访了曹叁。
那门房细细打量这衣衫破旧、沧桑不已的“乞儿”,丝毫不客气道“快走!曹府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想进就可以进的地方。”
胡七一脸谄媚,笑着将袖中的一小袋银两,塞进那门房手中,开口道“诶,这位爷,这钱您就收下,给爷买点小玩意,小的就希望你能通报一下。”
那门房看向手中的银两,掂量掂量,然后又颇为不耐地将这钱退了回去,喝道“我再说一遍,曹府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随便可以进的!”
胡七见此,又加一小袋银两,塞给门房,笑道“爷,您就通融通融。”
这下,门房笑着收下了,看向胡七,语气稍微变好道“你且等我,但事先声明,通报后,曹老爷不见你,这钱我也不会退给你的。”
胡七点头哈腰道“送出去的礼,哪有拿回来的道理,这银两自然是爷的,小的不会追究。”
门房听言,笑道“不错。”
说完,他就去通报了。
良久,胡七等来了消息。
就见门房抬了头,示意他赶紧过去。
胡七低着身,点点头,就随着引路的下人进去了。
他也低着头,不多看,不多嘴,不多听,就这样安分守己地过去。
可低头就可以见着这白玉铺成的地,走的路线,也是曾经顾府的路线。
格局未变,事物变,人已非。
不一会,前头的人停步,禀了报,门里传来回应,就推了门,让出一条道。
胡七依旧是那副低头哈腰的姿态,直接跪在这坐在主位的男人面前,阿谀奉承道“小的胡七,承蒙之前大人对小的厚爱有加,小的今日特来道谢。”
胡七低着头,感受着上面那人的随意打量,暗暗压下心中的不适,良久,头顶传来中年男人的声音。
“胡七?”
“你怎么来了?难道是嫌你命太长!”
话落,一酒器砸来,直接撞出胡七额上的血,眼前也白了一瞬,酒器中余下的酒水也尽数洒在胡七脸上。
胡七暗暗咬牙,依旧是那安分守己的样子,身体状似恐慌的颤抖,一言不发。
“你来做什么?”
胡七将头低得更低,回道“小的、小的,手头上有些紧……”
“哦?”
那人语气威胁意味浓重,仔细一想,都知道这个人对一直吸血的害虫向来是不能容忍的。
但胡七自然不会当这害虫,他补充道“小的、小的希望在曹老爷这讨个闲差,混口饭吃。”
“抬头。”
胡七顺从了,迎上那颇为威慑力的视线,故作惊恐地眼瞳微缩,欲逃开视线却不敢逃的样子。
那人富态有余,五官早已被肉挤得看不出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