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曦恍然大悟,追问道:“这东方迟可是东方姑娘的父亲?他的案子是什么?”
顾远昭沉吟了一下,方道:“东方迟原本是长安的富商,想要摆脱商籍,便拿出了毕生所赚的五百两金,交给了魏鹤礼,要在长安买个官当,然而魏鹤礼却把他忘记了,他去找魏鹤礼争论时,得罪了魏鹤礼,使得他买官被定了罪。”
初曦:“大盛朝应该是不可以私下买卖官爵的吧?这魏鹤礼将事情捅了出来,他就没被追究罪责?”
顾远昭闷声道:“被关进大理寺的当天,就被女皇的人提走了。”
初曦:“......”
沉默了一瞬,初曦又巧笑嫣然道:“那你的经历呢?少卿大人年少有为,我再细细观之愈发觉得俊美无俦、惊为天人,不知道可有心仪之人?”
顾远昭的手指微微攥紧了食盒,掀起袍子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了。”
初曦可不想让他就这般离开,连忙拽住了他的袖子,摇了摇:“说说嘛,我很好奇。”
少女身上独有的馨香气息,配合着娇俏的声线,让顾远昭的瞳底出现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异动。
她又上前了一步,凑近了他,轻轻向他的耳朵里吹了口气,娇娇柔柔道:“少卿大人真是个高明的小偷,不知不觉间,就偷走了我的心。”
他身体愈发僵硬了起来。
人一旦紧张了起来,判断力就会出现下降,初曦狡黠的笑了笑,忽然捂住了肚子,痛苦道:“顾远昭,你下药,真是卑鄙!”
顾远昭果然一反常态急于辩解:“我没有。”
与此同时,地上的小黑猫也痛苦的呜 咽了起来,在地上抱着肚子打滚,随后又昏迷了过去。
初曦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眯着眼睛缩成小小的一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唇色发白,似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顾远昭要上手为其把脉,然而初曦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甩开了他。
他虽然会些粗浅的疗伤功夫,但是在行医方面毕竟不是专业的,便急急忙忙跑到了外面寻找狱医,然而当他将狱医请来后,却发现牢房内已经空无一人了。
哦,连那只黑猫也没有了。
葛大夫十分不解:“顾少卿,这......”
顾远昭回忆了一下刚刚事发的样子,苦笑着扯了扯唇角:“没事了。”
呵,他竟然被这小丫头算计了。
鬼精灵!
今日顾远昭将初曦押到大理寺后,就去跟踪那个叫做彩琦的婢女去了,这假郡主不简单,丫鬟也不简单,不知道是不是一伙的。
彩琦暴露了他们的一个茶楼窝点,所以大理寺的人很快包围了这里,然而这茶楼的主人也十分聪明,及时让重要人员撤走了。
忙活了一下午,大家都累了,顾远昭来给初曦送饭时,看守的狱卒就去吃饭了。
初曦从牢房中出来,却不急着溜走,而是偷偷的上了房,挨个牢房寻找烈火被关押的位置。
她失忆前是会轻功的,她也相信这一点,所以刚才试探性的跳了跳,结果还真的跳上来了。
不过用着还是不大熟练,她脚趾得死死地扣住房上的砖瓦才能维持平衡。
她很幸运,只翻了两个牢房的房顶瓦片,就看到了烈火。
看守烈火的两名狱卒刚刚吃了饭,此刻正昏昏欲睡。
初曦走了进去,一人后脖颈一下子,就将他们彻底砍晕了。
烈火原本是盘着腿背对着她坐着的,听见了声响,转过了头,道:“你来了?”
初曦摸到了狱卒腰间的钥匙,打开牢房走了进去,问道:“你不感到惊讶?”
烈火:“你都有本事假扮郡主,自然也有本事进入这里。”
他原本是一个粗糙的壮汉,性情冲动,此刻反而沉静内敛了许多。
初曦斟酌了下,貌似那个刀疤脸就是因为自己在施展摄心术的时候问了他关于神鸟教的秘密,导致他心跳加速死亡了。
所以对于烈火,她先不使用摄心术了,而是露出了一个纯真无邪的笑容,道:
“我这次来,是想要听听你的故事,不知道你是否愿意讲给我听?”
烈火眸中蕴涵着一抹忧伤,道:“其实有些伤痛憋在我的心里很久了,你愿意听,我便讲讲。”
正在此时,顾远昭也走到了关押烈火的牢房外面,看见了在门外乖乖“把守”的小黑猫,无奈的笑了笑,这小东西,白白被自己喂养了快一个月了,竟然转脸便当了“叛徒”。
这变脸的速度,和里面的那位女子还挺像的。
他出手如闪电的堵住了它即将张开的嘴,将猫抱在怀里,悄悄走进了牢房。
烈火被关押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