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制作面具

是至纯至孝之人。”

    初曦:“婚事事关女子一生的幸福,我不同意就这样把婚事当成了政治工具。”

    王妃:“你别不识好歹,你去街上打听打听,玄清郡王是多少闺阁女子的梦中夫婿?”

    初曦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我不愿意嫁,就算是嫁过去,也必定弄得双方都不痛快。这样好了,你去大街上问问,谁愿意嫁,你就把谁收做义女,这样萧沈两家还是可以结亲,岂不是两全其美?”

    王妃“啪”的一掌拍到了桌子上,瞪着她道:“我迟早得被你气死!”

    王妃走了,初曦闲来无事,又将那个白鹤面具画了出来。

    将画收好,她方才想起来哪里不对劲,出了房门,找了个丫鬟问道:“彩琦呢?”

    丫鬟行了个礼,方道:“回禀郡主,彩琦已经被王妃发卖出去了。”

    初曦:“什么?”

    找到了王妃,王妃却道:“那个彩琦的丫鬟不懂规矩,挑唆郡主与人发生争论,这样的婢女,当然应当即刻发卖。”

    初曦:“争论是我要和别人争的,关她什么事呢?你把她卖到哪里去了?”

    王妃:“卖给了牙婆子,谁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初曦回到房间里拿了些银子首饰,便急着出了门。

    王妃等她走后才反应过来:“诶?不是不让你出门了吗?”

    但是王妃很忙碌,初来长安,还有很多应酬要做,上上下下都得打点。

    初曦在大街上逛,并没有找到彩琦,反而遇见了扛着铺盖和包裹的东方瑶和秦铁。

    两人一                                                脸落寞和不甘,手里拿着几个面具,沿街售卖。

    初曦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秦铁面色晦暗:“我们没有钱交房租,被赶出来了。”

    初曦回忆了下昨日的情形,小摊的东西被人砸了,可不就失去了生活来源了吗?

    她拿出了袖子里的画卷,道:“我正找你们有事呢,我这里有个小生意,还请两位不要推辞。”

    初曦知道,秦铁和东方瑶之所以还这么眼巴巴的留在长安,就是为了照顾还身陷囹圄的东方迟,虽然东方迟也是罪有应得,但念在东方姑娘一片孝心,自己也可以帮帮她。

    果然,对面两人的脸上都见了喜色。

    东方瑶接过了画卷,仔细的看了看,道:“这个面具比较麻烦,我至少要十天才能完成。”

    初曦拿出了一袋银子,道:“十天也无妨,尽量做得精细些,多做五个备用着,这是定金。”

    秦铁接过了银子,笑道:“这些钱,足够我们半年房租的了,算作总价也是可以的。”

    两人住着个小房子,地处偏僻,每个月生活费和房租都用不了几个银子。

    初曦道:“无妨,就当交个朋友了。”

    和他们分开后,初曦肚子饿了,才想起来离开王府时未吃饭。

    已经错过了饭点,现在回去吃也来不及了,不如在附近的酒楼随便吃点。

    然而路过一个包间,她却在里面听到了顾远昭的声音。

    顾远昭:“师父,那个杀死江若风的罪犯也是神鸟教的人,而他是玄清郡王的手下抓住的,这一切也未免太过于巧合了。”

    紧接着,是一个沉稳而带着几分苍老的声音:“虽然根据我们之前的线索,玄清郡王十分可疑,但事情没有证据之前,还是不应该先入为主,丧失了基本的判断能力。”

    顾远昭低头,有些惭愧:“师父说的是。”

    一个温柔女声响了起来:“阿昭是怀疑玄清郡王为了给佳宛郡主脱罪,而找了个旁人顶罪,还是怀疑玄清郡王跟神鸟教有勾结?”

    顾远昭:“或许是我想多了。”

    这里面一共三个人,分别是宰相薛执秋,他的孙女薛晚月,以及顾远昭。

    听到这里,初曦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薛执秋转了话题,道:“晚月,你的孝期快满了吧?”

    薛晚月眉宇间染上了淡淡的忧愁:“是的爷爷,可婆母还希望我继续为千衡守孝。”

    薛执秋动了怒气:“真是岂有此理!你一个女孩子的大好青春,岂不是就要这样被耽误了?”

    薛晚月眸中含了泪:“当初千衡死在了战场上,她便怨恨于我,指责是我克死了她儿子,我本就对千衡还有感情,想着守孝三年也合情合理,可是这三年她却不断的磋磨于我,若是再接着住在叶家,我恐怕......”

    说到此处,她哽咽了。

    薛执秋叹了口气:“我当初就劝你不要答应,所幸一切都过去了,你应该鼓起勇气从叶家走出来了,放心,你是我薛执秋的孙女,没人敢拦着你。”

    薛晚月道:“可我从叶家出来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