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被撞破

的酒杯逐渐攥紧。

    不能喝还喝这么多,这么高兴,是因为昨日与玄清郡王相处的还不错?

    “远昭!远昭!”

    一旁,薛晚月担忧的看着他。

    顾远昭回过了神:“阿姐有事?”

    薛晚月一听见这个称呼,眸中弥漫着失望之色。

    这么多年的习惯,又哪里是一时半会儿能改的过来的?

    不过事有两面,改不过来的习惯,也未必是坏事。

    想到这里,她又振作了起来,温柔的笑道:“我只是想要提醒你,别空腹喝太多酒,多吃点菜。”

    顾远昭:“多谢阿姐。”

    唉,到底是生份了,何必跟自己这般客气?

    她为他夹了几道菜,又道:“我们之间,不用说谢这个字,记得你小时候常常胃痛,蹲在那里头上冒着虚汗,苍白着脸十分令人心疼,我便常常为你煮粥喝,不知道你胃痛如今好了吗?”

    顾远昭道:“我定时吃饭,注意养身,已经好久没有犯过了。”

    令初曦奇怪的是,虽然自己并未对萧承杰下药,可他还是在自己敬酒后不久,便捂着肚子向后方而去。

    她起了疑心,便也借口如厕而离开了宴席,跟在了萧承杰的身后。

    玄清郡王见此,脸上又仿佛结了一层寒霜。

    失忆前就不听话,失忆后还是如此,初曦啊初曦,本来看在同门之谊的份上,我想过不那么折磨你,可你为何偏偏这般不识时务呢?

    他手指把玩着酒杯,眸中风雨欲来。

    初曦在跟踪萧承杰的路上,被一个突然闯入的丫鬟拦住了:“郡主,可有事?”

                                                    初曦眼珠子转了转:“我要去如厕。”

    丫鬟伸手向了另一个方向:“郡主这边请。”

    公主府的小厮将萧承杰带到了一个屋子外,趁他不注意便将他推了进去,然而这根本就不是茅房,房门外还被落了锁,萧承杰急得不行,突然又觉得自己的“腹痛”转为了“腹热”。

    自己这是怎么了?

    可千万不能在公主寿宴这样的场合行为不端啊,不然岂不是......

    更可怕的是,屋内的屏风后,却有两道身影在行鱼水之欢,娇媚和低吼声交替响起。

    萧承杰觉得更难忍了,既不敢发出声音,打扰了旁人的“好事”,又出不去这道门,自己身体还愈发不对劲了。

    正在此时,门锁被人从外面动了动,是初曦拍了拍门问道:“二哥,你在里面吗?二哥?”

    突然,屏风后的两道身影停了下来。

    房间内黑乎乎的一片,萧承杰不敢回应,却害怕初曦就这样走了,万分纠结。

    一个娇媚的声音道:“魏郎,莫不是有人进屋了?”

    魏鹤礼:“都去参加宴会了,谁会闲着无聊来这里?”

    那女子紧张道:“不怕万一,就怕是哪个不长眼的,走错了路。”

    魏鹤礼不吱声,似乎是还想再听听,那女子急了:“你就去看看嘛,又耽误不了多长时间,等放了心,我们再继续。”

    魏鹤礼手指点了点她挺翘的鼻子,薄唇轻笑道:“好,都听你的。”

    他长腿一跨,光着脚迈下了塌,身上只着一件宽松的白色丝质长袍,胸前的衣带都没有系,“唰”的一下,点亮了火折子。

    本来初曦看着无人应答,便想着去其他地方找找二哥,未曾想身后忽然明亮了起来,她也立即看到了这站在门口的身影,这不就是二哥嘛!

    可恶,二哥果然被设计了,可惜刚刚自己被那个丫鬟以及后来出现的几个上菜的奴婢挡住了去路,一时未跟上。

    萧承杰这下子悬着的心彻底死了,真是尴尬到了极点,他弯腰鞠了一躬,道:“我并非有意打扰二位好事,只是......”

    当他看清楚“魏郎”正是那常常出入凤帐的魏鹤礼后,便愣住了。

    魏鹤礼略微思索了一下,也想起了萧承杰的身份。

    这就有些尴尬了,因为他虽然是个三品官,平日最得女皇宠幸,却并没有实权。

    如今女皇年岁已大,有意立楚安王为太子,当初楚安王能从楚州回到长安,自己也是吹了枕边风的,所以他和楚安王的关系还算可以。

    他本来是想要抱楚安王大腿当自己以后靠山的,可这个楚安王的嫡子撞破的事情,也有可能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

    他可以背着女皇“偷吃”,但“偷吃”偷到了公主府上就不大好了。

    这次与他欢好的正是常夫人,她既是管家夫人,又因为曾经救了公主一命,而被公主认做了义女,平常很得公主欢心,公主正准备向女皇申请封常夫人为县主呢。

    萧承杰虽然不知道与魏鹤礼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