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连我这么聪明的人都差点被骗了。”
一时间室内静谧,只余下水声徐徐荡漾。
他的指尖从小腿延伸到了脚心,又从脚心沿着按压到了脚趾,轻轻转圈。
初曦被他勾起了痒意,轻轻向后缩了缩,道:“可以了。”
然而顾远昭却不松手,将她的脚拽了过来,放到手心上揉捏。
他的手好大,差不多能包裹住她的脚,初曦脸颊处升起了燥热。
没想到捉弄别人不成,反倒自己不自在了起来。
她伸出脚,轻踢了他一下,溅出水花:“我说够了!停手吧。”
顾远昭这才松开了手,道:“抱歉,刚刚分神了。”
哼,给自己揉脚还这样,也不知道在想谁。
初曦起身才发现,他竟然是跪在了浴桶旁边,这人身材高大、武艺超绝,但是眼睛前蒙着白布跪在那里,又升起了几分乖巧惹人怜爱之感。
她“唰”的一声跨出了浴桶,穿上了亵衣亵裤,而他一动不动的跪在原地,指尖的水珠一滴一滴流入浴桶中。
初曦心里痒痒的,索性也跪在了他的身前,开始为他解开白布。
少女的身躯泛着清香,轻抿唇角,泛起了两朵动人的梨涡。
顾远昭睁开眼睛后,便看到了这动人的一幕,以及女子未曾系好的衣襟中流露出的那抹白。
他不自在的撇过了视线,清冷的脸上泛着晕红。
见此,初曦得意的轻笑出声。
“好啊,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嘻嘻~”
他作势恼羞成怒,而少女已经灵巧的跑开了。
顾远昭起身,突然腿脚发麻,又摔倒下去,初曦连忙过来搀扶他:“你没事吧?”
“小坏蛋,抓住你了!”
他掐住了她的腰。
她索性不再挣扎了,将头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 ,双手环住了他的腰,问道:“你是真心对我的吗?”
顾远昭轻轻地“嗯”了一声。
初曦又道:“你想和我在一起吗?”
顾远昭老实道:“想。”
一生一世的那种。
初曦忽地抬头亲了他的唇角一下,眸中泛着羞涩:
“我也欢喜你,可我要考验你,才能把自己交给你。我也不知道,你能给我的,是不是我想要的那种爱。”
顾远昭有些不解:“你说的,是哪一种爱?”
是......那种坚定到极致的偏爱和信任。
初曦张口咬了他一下:“都说是考验了,哪里能让人主动说的?”
顾远昭在她腰间的手愈发滚烫了起来:“远昭接受考验。”
第二日,初曦对薛执秋道:“我有个忙,还需要丞相大人相助。”
薛执秋道:“老头子我也有个忙,要请郡主相帮。”
初曦:“哦?我有什么能帮助的,丞相但说无妨。”
薛执秋:“虽然我已经推断出谁才是船上这出戏的真正主使者,但是事情发生的时间有点久了,他们已经将证据消灭的差不多了,郡主是否有法子诱使他们招供?”
初曦挑眉浅笑:“丞相只要将自己的推断说出来,我便可以为他们设置迷瘴。”
薛执秋捋着胡子笑道:“郡主这般有能力,可以成为我的好帮手了。”
其实,这些人大多数是需要钱才登上这艘渔船的,比如为了给爹娘治病,为了赚钱交彩礼娶媳妇,或者家乡发了水灾,没有铜钱缴纳税款。
但是也有例外,比如淼淼和她的弟弟。
淼淼姐弟二人家里是开镖局的,并不缺钱,却说这次乘坐渔船是为了看看大海,这就很是诡异了。
点燃了迷魂香,又在密室中布置了很多假的尸体和猪血,初曦弹奏琴声,宛如大海的波涛汹涌之声,又敲打刀具,发出了厮杀声。
淼淼姐弟很快便陷入了幻觉。
“你们、你们不要过来!”
“啊!!!”
“姐姐,他们来报仇了,怎么办?”
犇犇本就身体虚弱,心智不坚,很快就慌乱了起来,浑身哆嗦着躲在了墙角。
淼淼刚开始还能坚持的喊道:“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但是到了后来,便也和弟弟抱在一块了,两人对着虚空磕头,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薛执秋:“那日记本是你伪造的?”
淼淼:“是犇犇,他从小具有模仿别人笔迹的天赋。”
薛执秋:“你们是如何动手的?”
淼淼:“挑拨一部分人,让他们杀了船长,最后再下毒杀死了所有不愿意服从我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