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么想我的?”
“不敢。”沈宁道:“只是掌门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先前当真不知道吗?”
在沈宁冰冷的眼神下,肖霖彻底慌了,语无伦次地辩解:“不是的,我没有想要害沈掌门的性命。他明明答应过我,我只要他......帮我拿回我应得的东西......可我没有办法......我敌不过他......三位掌门尚且无能为力,我又凭什么......我有什么资格......”
“宁儿,你要相信我。”肖霖双手像镣铐一般死死禁锢住沈宁的手腕,表情扭曲:“我真的没有想要害他,我没有想要害你爹爹,我怎么能——”
他旋即又低头,自言自语起来:“——不,可若不是我当初答应了那人,若是三年前沈掌门未被鬼影所伤,内胆碎裂,也就不会......”
肖霖语气激动,呼吸急促:“可宁儿,我真的没有想害死他,宁儿你要相信我,若是连你都不相信我,那我......我会补偿你的,只要你愿意成为我的妻子,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你若希望,还可以继续回翠竹峰上住,对,雨谷也......我让雨谷也回来,若你还觉得不够,我再多派几名道童。”
“你什么都可以不用管,不用忧心,那些降妖诛祟的任务我都会......都会交给旁人去做,我答应你,一定好好保护好你,让你后半生无忧无愁。这些日子曾经挖苦过你的,给你找过不痛快的那些人,比如方才那两个,只要你一句话,我可以将她们都逐出门派去,被五派驱逐的人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若你还是不解气,你想要她们如何偿还,都可以跟我说!”
“我这些话都是真心的,不信你亲自感受感受。”肖霖拽住沈宁的手往胸口上放。
砰地一声巨响,重门被推......踢开了。
玄桐逆光而立,看不清脸上是喜是怒,但从喉咙中滚出来的每个字都冷得像冰:“肖掌门,她不是说了不愿么?强人所难未免不太符合掌门气度吧?”
沈宁一颗心猛地跳了一下——他身上有妖气!
肖霖握在沈宁臂上的手顿时卸力,错眼间已持剑在掌,眉眼紧压:“你......是妖?” 玄桐漫不经心地将配剑拎在手中,闻言一挑眉,似笑非笑赞道:“不愧是肖掌门,好眼力啊。”
肖霖打了个法玦,手中之剑顿时裹挟属于元婴修士的纯净灵力——他已突破了金丹!
“区区妖畜竟潜伏苍穹门九年之久,意欲何为?”
“自然是——”
玄桐手腕一抖,将手中连剑带鞘往上空一扔,错眼便已至肖霖背后,笑颜绝艳如魅“——不怀好意。”
伴随剑鞘落地的铿锵之音,残暴无挡的妖力与肖霖“昭雪”相撞,元婴剑发出不堪重负的低鸣!
肖霖被硬生生击后了三步,血气上涌,咳了口鲜血。
少年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看来,肖掌门还不如我这个妖畜。”
肖霖默念法玦,召唤出封在神识中的掌门印,再将元婴灵力灌入其中,掷于极天殿正中铭文汇集之处,殿内法阵瞬间启动。
苍穹门十二诸峰上的重屋上,铜铃一齐哐当作响,所有门派中的弟子和长老正朝极天殿赶来!
玄门本是清净之地,寻常恶妖根本无法进入,极天殿内的法阵为五百年前无心长老布下,至今不过第二次启动。
趁阵法彻底封闭前,肖霖带沈宁掠出阵外。
两人踏出一瞬,镇内铭文金光乍起,汇聚于顶,在阵法上空凝成百把大大小小的元神之剑,每把剑均裹挟雷火之力,唰然朝玄桐直击而去!
沈宁一颗心蓦地被提起。
她是想让少年离开,可并不想让他死。
玄桐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的笑容,白玉广铺的极天殿内,血色腥风四起,原本金光熠熠的铭文暗淡下去三分。
少年束发用的红绳被剑青锋割断,墨发四散飞舞。
他面色苍白如霜雪,双眸幽暗如深潭,像经年生长在悬崖峭壁的一朵丽色,美得窒息但又极度危险。
玄桐整个人被妖力所化成的霜雪护在中央,元神剑没入其中,很快被冰封坠落。
他体内觉醒的妖力足以能压制住斩妖阵。
沈宁稍稍松了口气。
阵内仿佛自成了一片冰雪天地,铭文被霜雪所覆,灵光黯淡了下去,白玉地很快结了层厚厚的坚冰。
原本在镇内穿行的元神剑速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了下来。
肖霖眉梢一压:“妖王族。”
不过片刻,整个斩妖阵已被彻底冰封,白茫茫的一片。
玄桐隐在霜雪中的面庞忽闪过一丝痛色,但很快便消失不见,反露出了个倨傲的笑容:“肖掌门,拿死人的阵法是封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