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她一直监视她

脚轻手,很快来到床边,朝床上的人看了一眼,才看回江鲜。

    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这样的事她已经见惯不怪,江鲜是个s,喜欢玩点刺激的,但又不至于把人玩死,这些女人又都是贪图钱财身体来的,所以她的脸上没有流露半分同情与可怜。

    她沉静冷漠地等待着boss的指令。

    以往,boss都会随口来一句:“别叫她死了。”

    随后潇洒地离去。

    然而这一次,她的boss劈头盖脸道:“怎么这么慢。”

    语气依旧如从前一般,凌厉暴躁。

    “她身上十一道鞭痕,脚底还有几处划伤,淋了雨应该是发烧了,几乎一天没有吃饭。”一边说着,一边以手探她烧红的额头,神情似乎有些着急:“得尽快治疗。”

    窦医生被她这一列指令说得有些头昏脑涨,她身后的小雅和王姨也都表现出了异样的神情。

    这副异样叫江鲜见了,她下意识清了清喉咙,打开双肩站得笔直,风声凌厉道:“愣着干嘛,还不快行动。”

    这句话是对小雅和王姨说的,是叫她们替她擦拭身体。

    王姨和小雅一秒打消心中疑虑,忙低头分散开,用打好的热水替静潋擦洗。

    她目不斜视,又朝窦医生走了两步,俯视着她:“别让她留下疤痕,否则,我拿你是问。”

    说完,如风一般大步跨出门外,留下速冷的空气。

    大门被关上后,里面的人同时松了口气,觉得空气都清新了起来。

    尤其是王姨,她眉飞色舞地冲小雅挤了一下眼睛。

    小雅却十分清醒道:“总感觉boss怪怪的,说不出来。”

    王姨哎哟一声:“哪里怪了,还是从前那般暴戾恣睢、不近人情。”

    窦医生沉默了一会儿,才转开话题:“先给九小姐清理吧。”

    江鲜回到卧室,房间是哥特式装潢,暗色羊绒地毯铺满地面,玄色镶鎏金波纹锦缎铺陈沙发上,窗户未开,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温暖了半截沙发。

    窗景是一十来米高的椰子树,枝繁叶茂,硕果累累,江鲜走过去,推开窗户,吱呀一声,有粉尘从窗棂掉落,吸入肺腑,嗓子有些发哑。

    或许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她意识在房间茶几上找到了烟,点火,吸入肺腑,吞云吐雾,余烟徐徐,她背靠窗户,感受太阳照透衣衫,肌肤体温缓缓上升,她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也不知道静潋怎么样了,如此想着,她在房                                                间扫视一圈,看见一台笔记本电脑,电脑上画面闪动,似乎还有声音流出。

    江鲜夹着烟,定睛细看,原来那画面中不是别的,正是静潋的房间。

    她在监视她!

    这个变态。

    她走上前,看了看上面几个角度,一个大全景,能看全房间所有人,三个人正忙着帮静潋清理换衣服。另一个角度,从床头俯瞰下来,刚好能看见躺在床上人的细节。

    此时,王姨正巧为静潋擦洗臀部,雪白的棉布轻柔划过她的肌肤,臀部微丰,呼吸时微微起伏,她俯着身,半张小脸歪在枕头上,虽是昏迷不醒,但也因有人在替她擦拭,她有了一丝反应,她蛾眉像蝴蝶的触须,轻轻颤动,嘴里时不时哼出声音来,嗯嗯,短而低。

    江鲜望着这充满欲念的画面,不由掐紧了烟,心内骂道,这是什么死亡岛国运镜,把人家拍什么样了!

    一边骂,一边又清醒过来,眼下,看着静潋监控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原来变态竟是我自己。

    她尴尬地红了红脸,继而又道:“只是关心她的伤势如何,算不上变态。”

    于是坐在电脑面前,看完了她们帮静潋清理、上药、输液的场景,将近一个小时,她抽完了五支烟。

    眼看着窦医生从房间出去,不久,卧室的门被敲响,她知道是窦医生来了,便轻轻压了压电脑屏幕:“请进。”

    窦豆推开房门,并未进来,双手拎着医用皮箱,恭敬地汇报静潋的身体情况:“静潋小姐目前已经用了退烧药,外伤也进行了敷药包扎,每隔二十四小时需要换一次药,对了,她重要的问题是,太瘦了,人一旦太瘦,抵抗力就不好,她的伤势也好得慢。所以,boss平时可以给她的餐食中多添些增补血肉的食物,例如……。”

    说了一些食物,江鲜脑袋走神,只知道静潋的身体问题还需要从心理上慢慢治愈,不是单纯吃几个什么东西就可以的。

    窦豆说完后,她轻轻在桌上敲了敲手指:“知道了,下去吧。”

    但是她原地不动,而是用一双眼睛扫过她右手虎口处。

    江鲜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立即明白她的意思,说道:“我的伤没事,自己会处理好的。”

    窦医生这才松口气,朝她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