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不同;不由感慨:“你虽煞费苦心,只怕恶来那冰块不来问哩。”
妲己已将竹简按序绑好,起身时笃定一笑:“金戈之事我或许失算,但恶来见此书,明日定会来求解。”
竹简仍旧由嫕唐送去恶来处。等她归来时,各个营帐兵卒皆在熄灭帐前火丛,夜色也显得更加深浓……
栅寨逐渐寂静,众人渐次睡去,偶尔可听得守夜士卒呵欠之声……
大军王子营帐内,武庚早已睡下,却睡得并不安宁——
他又梦到妲己了……
梦里,帐内的妲己刚刚沐浴完,正在穿衣……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出现在她帐中,忙垂下眼来,低声道:“我不知你在沐浴。”
“嗤——”她轻笑一声,裸足走来,“你来寻我,不就是想看我沐浴?”
水润如深湖的眸子望着他,鸦翅般的睫毛眨动。
武庚喉咙干涩,眼睛躲闪得厉害,微微后退半步,全然不敢直视于她……
此时的妲己与他平日看到的她极为不同——
平日妲己为他医治,总是温柔守礼、进退有度,面容也单纯无邪……而此时的她……
妖媚……
不错,是妖媚,他再想不到更恰当的词来形容……
这妖媚当中还有着蠢蠢欲动的攻击性,如一只危险而强大的狐妖,令他感觉自己会如羊一般被她吃入腹中……
而他隐隐觉得,这样的她,才是真实的她。
他甚至已迫不及待想要被她吃……
冰凉的手指划过他的脸颊,他微微躲避,却反而更将修长的颈部暴露出来,引颈就戮般闭目承受。
手指顺着喉结与锁骨向下,又轻轻划过他的衣衫开口处,灵巧地挑开绳结……
他感到胸前一凉,是大片胸肌果露在空气中……
她在他肌理之间轻嗅,迷醉般 喃喃夸赞:“禄,你的身体实在好看,又如此香……”
鼻尖蹭过肌理,呼吸拂过绒毛,温而痒,暖而柔……
他额间盈汗,血液在脸上冲出一片赤光霞色,连带着眼前的一切也颠三倒四起来……
该讨好她吗?
若是回了大邑,他会赠她更多奴隶、玉石、田宅……而此时,他能想到的,唯有脱得更多一些而已……
“怎不说话?”她的唇移到他耳边,轻声引诱,“莫非……你不想我……”
他喉咙似堵住,只嘴唇无声说了“想”,根本难以出声。
她低笑一声,似乎被他的反应取悦,冰凉的手蔓延去了腰际,又轻轻拨弄他的腰带,娇声埋怨:“怎系这样死?我都解不开……”
他急促低头,果然看到自己的裤带也不知打了多少个结,连绵垂地,大约此生也解不完。
他心中狂骂衡牙,急得腹肌紧绷,仓促去解,只恐慢了一息就被妲己嫌弃……
可妲己早将衣衫剥去,露出玉雕般的身体来。
他手上一顿,几乎已经看痴了。
她偎进了他怀里,凉冰冰、绵软软的一团,撒娇般说道:“好冷……你抱我可好?”说话间,她的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他知她好似是有些怕冷的体质,手臂青筋绷起,声音低哑发涩:“我抱你去牀上为你暖……”
她勾魂一笑,故意逗他:“只是暖牀而已?”
几乎是再也按捺不住,他一把将她抱起!
果然如想象中一般,她如此轻盈、娇软,皮肤又如此……
——嗯?多毛?
武庚诧异低头,只见怀中人仍旧是花肤雪貌,美得惊心动魄,鬓边绒毛曾在胸前,叫人心甜丝丝发痒……
可是,可是他手下摸来,怎全是硬茬茬的毛?
唯恐是自己感知有误,他手指又动了动!
不错,真是硬茬茬的兽毛!可妲己的肌肤明明娇嫩光洁,何处来的毛?!
忽地,脑中混似一盆冷水泼来,武庚一激灵,虽还未睁眼,却已经瞬时无比清醒——
他的怀中,是真有一个毛乎乎的东西在蠕动、发抖!凉飕飕的爪子抱在他腰上!
他几乎僵住,缓慢睁眼,低头
——他的怀里,一个白绒绒的脑袋,正贴在他胸前蹭着……
这时,那脑袋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忽地不蹭了,抬头——
一张毛脸雷公嘴的脸,嵌着一双圆滚滚的眼,水灵贼光,无辜与他对视。
武庚:“……”
白猿:“……”
一眼万年。
“啊啊啊啊啊——”他猛地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白猿也被吓得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