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色暗暗试探“宁家在破产清算前我也算家庭美满所以不曾在福利院里待过兴许是小叔认错了人。我是宁若雪不是别人。”
温驰聿深深看了她一眼片刻后嘴角弯起一丝弧度:“好你是宁若雪。”
面对这样高段位的男人迟妍脸上的笑靥开始出现破碎的迹象。
好在温涉及时回来了。
对于此刻的迟妍来说冷言冷语的温涉甚至比看不穿心思的温驰聿
温涉俯下身凑近她用不轻不重的语调若有所指:“看您在这也待不下去不如跟我一起去帮孩子们做点陶艺用在明晚的拍卖会上。”
迟妍忙不迭地点头:“好。”随即起身紧跟温涉离开。
而温驰聿感受到迟妍对自己的抗拒与疏离忍不住垂下眼睛。指腹轻擦过下唇却等再抬眸时眼底显现出一抹明显的灼烫。
——
走出会场后温涉始终走在前面。
修长的身影步步沉稳冷然的气息途经哪处哪处的温度好似降了几度。
想起刚刚在台上演讲时看到的情形他神情里的不悦几乎要溢出来。
虽在此前他曾多次告诫自己不能再对宁若雪有过多关注但眼睛还是忍不住朝她在的地方看去。
只一眼他便看见了温弛聿朝宁若雪微笑而宁若雪的神情是惊恐又窘迫。
看得出她对那个人是不熟且抗拒的。
这也能证明两人之间并无不可告人的关系。
想到什么他停下脚步朝身后低着头的宁若雪看去语调不似往常那样冰冷:“刚刚温弛聿跟你说了什么让你那么害怕?”
迟妍愣了下。
他在台上都看到了?
“没说什么。” 她要尽量淡化“迟妍”这个名字在温家的存在感。
温涉也没逼问:“温弛聿是个名副其实、远近闻名的商业疯子被他盯上的猎物很少有安全脱身的时候。”
迟妍懵懵的:“什么……”意思?
“难道你看不出温弛聿对你的眼神……不清白吗。”
这话让迟妍原先被隐去的惊恐再次浮现。
温涉嘴角勾起微微俯下身看她语气戏谑到了极点:“我家小妈真是秀色可餐谁见了都心生爱怜。”
“你……”
“宁若雪请你记住自己现在的身份。你是温弛徵的女人之前是之后也是。”说着他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后推门进了艺术教室。
迟妍愣在原地脸上有抹愠怒难以泄出。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一声。
是应熙发来的消息——
【密钥装置过两天就送到了到时候还有一封信那是若雪见我回国让我帮忙转交给温弛徵的但现在他们两个都没了这封信就交给你吧。】
迟妍回了个【好】准备推门进去。
这时门却从里打开了。
早上摔在她面前的小姑娘跑了出来手里还举着一只刚捏好的软陶制品。
“姐姐姐姐这是小絮做的送给你和阿涉哥哥!祝你和哥哥白头到老幸福美满!”小女孩奶声奶气像是提前练习了许多遍才将这句话说得没有那么磕磕绊绊。
但这番话……用在她和温涉身上多少不合适吧?
迟妍掩去脸上的尴尬随后蹲下身伸手点点小孩沾了泥的鼻尖:“礼物呢姐姐收下了不过祝福的话嘛……其实我和你阿涉哥哥不是夫妻我是他的小妈
洛星絮一脸懵:“可是姐姐你看上去比阿涉哥哥还要年轻怎么会是他的妈妈?”
“额……”迟妍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小妈”这个词。
“那姐姐你和阿涉哥哥是一家人吗?”洛星絮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歪头眨巴了两下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
迟妍点点头。
算是吧至少目前是。
“那囡囡的祝福就没有给错!”洛星絮指着小陶人里的男生“这是阿涉哥哥阿涉哥哥旁边的是漂亮的若雪姐姐这个宝宝是你们的宝宝。你们这样的好以后一定会是最幸福的一家三口!”
“……”
事到如今迟妍也不想跟小孩子“明辨是非”了。一切大家开心就好。
“你俩在聊什么?”
这时后方传来温涉的声音。
洛星絮转过头欣喜地向温涉展示自己做的陶人玩偶准备同他介绍自己作品的寓意。
迟妍吓到立马起身一把捂住她的嘴巴防止那些童言无忌过了温涉的耳朵。
“唔唔!!!”洛星絮抗议。
迟妍则尴尬地对温涉笑了笑:“没什么的。”
温涉嗤笑一声过去将小朋友从迟妍手里解救并接过她手里的软陶:“哥哥收下你对我们的……祝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