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静让迟妍松了口气有些安心。
确定浴室里的人没有因为伤口崩开晕倒她便准备先出去等
他洗完再来帮他上药。
可就在门重新合上前,没关紧的浴室门里泄露出一道似难耐又似痛苦的低喘。
迟妍愣了下,以为是温涉弄疼了伤口,准备再次步入他的房间。
未料,浴室里闷闷地响起温涉近乎性感的呢喃,声声都是……“若雪。
迟妍透过门缝看向里面,只见花洒的水倾泻下来,顺着温涉扬起的俊脸,悉数落下,从他的喉结淌过,再是钻进他的胸月几,继而滑进那均匀的八小块里。
而他的双手,被浴缸挡得很是严实,但可以看出动得很是激烈。
迟妍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温涉在干什么,她明白的。
但让她震惊到五雷轰顶的原因,是他压抑难耐地喊着她姐姐……不,现在是她的名字。
温涉他……真的疯了吧。
迟妍吓到不敢继续待下去,转身带上门离开。
*
当夜,迟妍并不好受。
她
翻来覆去地做了一夜的梦,一会儿是被刘培强迫抱、强迫亲,怎么也挣脱不了。
她从心里产生厌恶和抗拒,恨不得将那束缚着自己的王八蛋大卸八块,同时绝望地期待有谁能来救自己。
后来,她发现抱着自己的人成了温涉,她内心的抗拒与害怕消失,甚至很庆幸抱着自己的人是他。
下一秒,她又被他按在沙发上强势索求,后来场景切换到了浴室里的花洒下,这次不止是他一个人,还有她。
而这一次,是温涉用双手强迫她……帮他。
唰的,迟妍被吓得从被窝里坐起。
身躯里的异样还没消散,她一手抓紧白色被子,一手拂开垂坠下来的鬓发,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难以缓和过来。
窗外蓝色的海,以及远处的帆船,一切是那么的宁静。
但今天,迟妍觉得自己注定无法平静地面对温涉。
之前只觉得他在演戏,但没想到昨晚会撞见他喊着她的名字做那种事。
迟妍又害怕又无措。
一切好像真的脱轨了。
不过……
从温涉昨天冷淡的态度可以看出,他也并不希望让自己的那份感情流露,所以这段时间里,他们还是可以相安无事的吧?
迟妍决定将昨天晚上无意撞见的那一幕,暂时从自己的脑海里遗忘,努力维持若无其事的模样度过这几天。
想着,她换好衣服、梳好妆,走出房间,却正好撞见温
涉在饮水机前喝水,也是仰着头吞咽,和昨晚看到的那幕不谋而合。
迟妍的呼吸忍不住凝滞。
不得不说,她的这个便宜儿子,真是好看得让人色念四起。
“醒了?”看到她,温涉放下水杯走来。
迟妍展示如常和煦的微笑:“还好吗?昨晚我看见地毯上有血迹,就想你的伤口是不是又裂了。”
温涉犹豫一瞬,干脆解开衬衫。
他的身上已经没缠绷带了,一身薄肌露着,很是性感,只受伤处贴了几块纱布,手法粗糙又随意。
迟妍心领神会,拿起药品帮他细致处理:“这几天好好养养吧,不喝咖啡不喝酒,等伤口再好些,我也就不用耳提面命你注意这些事项了。”
等到他伤好,她也是该快速寻找真相,离开香岛了吧。
毕竟现在看着,温涉虽然对她不会怎么样,但温家人总归是不好惹的,要是真宁若雪因为受到暗害把温家三小姐送进了监狱他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但她不是,她是一个纯粹的外人。
到时候温家人发现被她戏耍了, 怕是会将她五马分尸、极致报复。
“可今晚有不可推拒的酒宴,怎么办?”温涉朝后靠在壁柜上,垂眸看她,笑意浅浅。
迟妍知道他的意思:“我会跟你一起出席,帮你拒酒,实在不行,我替你喝。”
“宁女士对我这样好,就不怕有一天我和温玹一样,离不开你了吗。”
之前,迟妍会觉得这是一句客套话,又或者是温涉对自己阴阳怪气。
但目睹昨夜那一幕后,她只觉得心虚:“阿涉,别开玩笑了。”
“宁若雪,我不开玩笑。”温涉眸色认真地看着她。
就在迟妍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时,忽然,套间的门被人摁响。
她立马踮着脚飞奔过去开门,以来逃避温涉的“咄咄逼人”。
却见门打开后,外面站着一个妆容衣着都很精致贵气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