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得发黑,即便如此还能活下来,真是强大的求生意念。
沈惊尘对她的伤重的身体没有半分的轻视和恐惧,也没有变态的旖旎和暧昧,只有对生命的尊重和敬佩。
他双眸低垂,尽量将目光凝在她唇上不乱看,等距离更近一些,终于听清她在说什么。
“娘……”
“不要……”
“娘!……”
被白布包扎的手臂明明僵硬至极,使不上力气,依然顶着剧痛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娘……”
显而易见,她将他当成了母亲,抓到他之后情绪安稳不少。
沈惊尘任她抓着,面上不见半点不自在,明明人生的眸如冷月,清冷无波,话说出来却轻巧温和,悠然自如。
“娘在。”沈惊尘安安稳稳道,“别怕,乖女,娘在这呢。”
人生病难受的时候,都会思念自己的母亲,扮演一下人家的母亲,沈惊尘毫无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