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呢,我感觉老白干很有纪念意义啊,一喝老白干就会想起年轻时的情景,”秦永斌笑着说道。
没想到,张玉娟真去外面买酒了,买老白干了,回来后,她咯咯地笑着,嘴里说道:“我也感觉老白干好,能让我们再次回忆一下自己的青春,”。
他们一边吃饭,一边聊天,张玉娟也喝了点酒,竟然被呛得面红耳赤,然后娇笑着说道:“姐年纪大了,已经不胜酒力,”。
这话把秦永斌逗得哈哈大笑,告诉她:“你和小赵就不要在我面前说年纪大了这样的话,要这么说,老哥早就该埋进土里去了,”。
秦永斌一喝酒差点把杨新生交代的事情给忘了,快出门的时候忽然记起来了,就问赵名堂:“小赵,你应该听说了吧,杨新生那台印花机“对花”效果不好,他想让你帮忙调试一下,让你开个价,”。
“秦哥,要说给你帮忙,没一点问题,一分钱不要,但你要知道,是他杨新生开除了我啊,”。
“说的也是,那我回去就告诉他一声,说你没时间去,”。
“不过也行,只要王工让我去,我肯定去,一分钱不要,”赵名堂这时候已经有点喝蒙了。
秦永斌想了一下,然后告诉他:“小赵,我认为你最好问一下申志远,如果他同意,你完全可以去帮忙,这样对你也是有好处的,”。
“行,秦哥,我听你的,明天我就问一下申总,然后给你打电话,”赵名堂已经是醉意朦胧,磕磕巴巴地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