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Chapter 13

    话没说完,他就感觉身上一疼,是沈母又踢了他一脚,惊怒道:“你说什么?”

    女法警和男法警又对视了一眼,然后女法警总结道:“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所以你们在这里名为保洁和司机,实质上是帮助傅锋监视自诉人沈如蓁的!”

    “苍天明鉴啊!”沈母瞪大眼睛,混乱地摆手:“我们哪里是要监视沈如蓁,我们是要监视她……”她话头一停,等等,监视沈如蓁从而防止她和傅锋更进一步似乎也算监视?

    “不不不!是监督!”沈母绞尽脑汁,想出了一个绝妙的词。

    “对对对,是监督!”沈父附和。

    沈母上前,一把握住女法警的手,拼命摇晃:“您可不能冤枉我们啊!”

    女法警却已经失去了耐心:“我不管是监督还是监视,你们是不是自诉人的舅舅和舅妈?”

    “是是是!”沈母拼命点头:“我们对她可好了,比对待亲生女儿还亲!”

    “那就好。你们两个也是这桩案件的被告人,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得把沈如蓁的自诉状送达给你们。”

    “我?”沈母一只手指头指向自己,眼睛瞪得比铜铃大:“我犯了什么法?”

    女法警:“帮助非法拘禁行为也构成帮助犯喽。”

    沈母大为吃惊:“我没帮助啊!”

    女法警摇摇头,用注视着犯罪嫌疑人的目光看着沈母沈父:“明知傅锋囚禁沈如蓁,安装监控摄像头进行监视而不检举,反而作为保洁为囚禁场所保持了良好的环境,作为司机为傅锋提供服务,已经构成帮助犯罪行为了。”

    男法警严肃道:“你们是傅锋的共犯。”

    沈母感觉天都塌了,她脑子一晕,身子一软,向后栽去。

    但她并未摔落在地上,而是砸中了一具温热的身体。

    原是沈父见大事不妙,连忙用地面上的砖块往自                                                己脑袋上磕了一下,先她一步晕过去了。

    .

    “砰!”

    “刺啦——”

    一个玻璃花瓶被重力砸到地上,立时摔得粉碎,里面本来插着一支红玫瑰,此时像是美人引颈就戮一般,鲜红的花瓣散落一地,连布满硬刺的根茎都折断了。

    “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傅锋的脸色铁青,今天那堆记者吃了狼心豹子胆,硬是追着他跑了二里地,害得他不能回自己的公寓,只得住进了酒店的总统套房。

    叶总助双手收拢于身前,低垂着头,一声都不敢吭。

    傅锋一寸一寸转过头,凶狠地看着他:“哑巴了?想办法啊!”

    他以前其实不是个焦躁易怒、情绪外露的人,毕竟顺心如意的日子过久了,而且也需要加上一点霸道总裁的偶像包袱。只是不知为何,自从那次生日宴后,沈如蓁的所作所为往往超出他的预测,让他感觉一切都失控了。

    到如今,他竟然完全被她算计了!

    正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叶总助总算可以从傅锋那恐怖噬人的目光下暂时逃离,到门口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中抱着一个文件夹。

    “罗律?”叶总助惊讶地叫出声。

    他认识这位律师。

    他在婚姻家事这个专业领域极有名气,据说帮助不少有钱人在离婚时让妻子净身出户。正因如此,叶总助特意找了他,帮忙起草沈如蓁和傅总之间的替身合同。

    罗清却说:“我见过今天那个女孩。”

    他回忆道:“她曾在我帮傅总起草合同的第二天,来过我所里。”

    傅锋:“她和你说什么了?”

    罗清摇了摇头:“她什么也没说,她在见到我之前便离开了,可能是等的太久了吧。”

    傅锋眯起眼睛,他的脑袋中有一根神经敏锐地动了一下,但仔细一想却又觉得没什么不对,他沉沉的目光落在罗清身上:“你究竟要说什么?”

    罗清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神变得敏锐起来:“傅总,如果沈如蓁在被您囚禁之前,就想过找律师帮她。那么,她又怎么会乖乖地被您囚禁呢?如果她真的被您囚禁,只能说明之后的一切都是她处心积虑。”

    一道电光在傅锋的脑海中闪过,他喃喃道:“原来早在那个时候,早在那个时候……”

    他之前以为,沈如蓁至少是在被他囚禁以后才想出那样的手段,没想到……

    等等。

    傅锋忽然想出了一个问题,开口道:“不对,那天早上我是强行带走她的,她应该是无法预判的。”

    罗清却道:“从她通过江昧对您设下的连环计来看,她应该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这样的人,为什么会突然放弃向律师求助?即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