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沈应眨着眼睛,看眼对面的那个人,看着很厉害,思索了半天,小声翼翼道:“要不就这样?”
话音刚落就看到季无尧脸一黑,脸上似乎有些不悦
沈应抓住季无尧的衣领,紧接着磕磕巴巴道:“师尊,它……它吓到我了,要不打它一顿。”
季无尧斜睨了他一眼,没开口说话。
就这么点的胆子?
沈应心里酸甜苦辣万分纠结,他看到那只狼犬的时候,眼里闪过一道恐惧,刚刚可是差点将他脑袋咬碎了,他又恨又怕。
可是对面的那两个人看着也不好惹,万一伤到师尊了怎么办?
他不想让师尊为了他惹麻烦,他害怕被师尊抛弃。
纵然他厌恶那狼犬要死,可还是说没关系。
多事的小孩会被抛弃掉,他不想要被抛弃。
季无尧没再看他,也没看对面的人,直接一颗珠子过去,那狼犬瞬间就丧了命。
墨睿泽不乐意了,“你凭什么杀我的宠物?小爷我要跟你拼命。”
墨苍也没想到季无尧说动手就动手,不过,幸好只是杀了个畜牲。
他抱住墨睿泽,给他下了禁声咒。
“下次出门,记的管好自己的狗。”
说完,季无尧便转身离开了
直到人走远了,墨苍才把墨睿泽放下,
墨睿泽气的脸色发红,“可恶可恶,他以为他是谁!看他那身打扮,他以为他谁啊。”
墨苍摇了摇头,“小少主,”
墨睿泽十分委屈,“可他杀了我的狗!”
墨苍有些无力,“睿泽!你这狼先前就伤了人,我早说丢掉你还不愿,若是这狼咬伤了那小孩,就是门主来了都救不下你。”
墨睿泽哭嚎声停止了,“啥,我爹来也不管 用啊。”
墨苍只是摇了摇头,“人外有人”
他是作,但他不是傻。
不知道想到什么,他脸色一白,手指揪住墨苍的衣袖,“三伯伯,你快带我走吧。”
墨苍摇了摇头,带着小少年离开了。
这边沈应可能是真的被吓到了,一路上抱着季无尧不撒手。
沈应打量着季无尧的脸色,小声开口,“师尊,那只黑狼差点就咬死我了。”
季无尧皱了下眉,有些不赞同,“你当我是死的?”
沈应没说话,只是搂紧了季无尧的脖子。
他于季无尧就像是一块烂铁片,不实用也不值钱,还没有他腰间的珠子惹他喜欢,如果季无尧失去兴趣,他就随时可以被丢弃。
他不想跟师尊分开,他想对师尊有用。
有用到无可代替,有用到不能分离。
季无尧觉得自己抱着的人今天格外粘人,或许是真的被吓到了。
季无尧是修士,身子修长高大,再加上沈应营养不良,身形又小,根本就废不了什么力气。
就在快到小青山的时候,季无尧忽然顿住脚步,手指一抓,一只长着嘴巴的蜈蚣从沈应怀里掉了出来。
原本灵活的蜈蚣被季无尧捏在手里,顿时失去了所有动作。
“墨家的机关术?”
季无尧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神一冷,紧接着那只精巧的机关蜈蚣便被抹除痕迹。
而远处墨睿泽那里,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手里的另一只蜈蚣失去光彩,一张小脸欲哭无哭。
又不敢跟大人说,憋屈死了。
那只机关蜈蚣做的精巧,季无尧没丢,只不过拆了个干净,闲来无事的时候教教沈应机关术。
毕竟他现在为人师尊的,不教些什么,说不过去吧。
再加上沈应现在还小,
当年季无尧见沈应时,他早就是宗门的首席弟子,是诸多弟子的楷模,端正守礼,无情无欲,
现在沈应就是一张白纸,还没有日后檀珩仙君的模样。
勉强算他们是两个人。
沈应聪慧机灵,悟性也高,季无尧只不过随手拆解的一遍,沈应就能立马领悟,并且将东西装回去。
一只精巧的蜈蚣被沈应拼好,他抬起来给季无尧瞧,“师尊,你看,我做好了,只不过怎么不会动。”
季无尧一边转着珠子一边道,“你修为达不到自然不会动,这可是地级机关术。”
“哦……”
沈应觉得手里的蜈蚣一轻,似乎动颤了两下,他一喜,“师尊,动了,它动了……哎,怎么鼻子凉凉的。”
季无尧闻言一回头,就看到沈应脸色煞白,两行鼻血流出来,功法倒逆,修为都被抽干了。
沈应眼一花,一下子往前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