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不像

务,柳郎还替我去内门受罚。”

    “你切记不要告诉柳郎我成了这般模样,免得他担心。”

    姚三娘叹了口气,“三百年过去了,不知道柳郎如今如何了。”

    季无尧手里捏着那锦囊,听着她说的话皱起了眉毛,“鸿极宗距离此地不远为何他从没来看过你。”

    姚三娘陷入回忆里,她有些记不清了,“柳郎兴许不知道,当年我们吵了一架,他哄了我好久我也没消气——。”

    “唉,算了,不说这个了。”

    季无尧摇摇头,把那锦囊收在灵芥里,三百年了,那个叫柳乘风的男人不知道还活着没有。

    “这里已经塌了,阳光出来后,你受不了。”

    姚三娘有些倔,她指了指那塌出来的一小块低,“那我就去那躲着,好歹老娘修鬼都修了三百年了,怎么会怕这阳火。”

    季无尧十分不理解,随手在衣袍上扯了个小圆环丢过去,“去十相城,万一我找着人了,你人没了怎么办?”

    “老娘哪有这么菜。”

    说是这般说,但是姚三娘还是接过了那圆环,她左看右看还是只觉得这是个衣裳件,没看出什么名堂。

    “别看了,只要是我手里出去的东西,都是十相城的信物。”

    “好了,你说吧。”

    姚三娘收了东西,正经起来,“你说的那个镜子碎片我见过,但我不确定是不是你要找的东西。”

    “鸿极宗掌门孙钧儒有一宠孙,他有一次跟着内门弟子出去玩,我瞧见他脖子上带的平安锁里,又块碎                                                镜面,镜片吸光,不能照物,跟你说的很像。”

    季无尧点了点头,他其实只是想问问,鸿极宗到底有没有,没想到还真的有。

    但也不必记于这一时。

    天快亮了,姚三娘跟季无尧拜别。

    她正色道:“城主,再往里去都是精怪,其中上千年道行的妖数不胜数,您跟少公子务必小心。”

    说完,姚三娘便离开了。

    清晨的微光落地,驱散了昨日的雨湿气,地面上的青苔干了露出来青灰色的石头表里。

    昨日他们进来的客栈早就烧成了灰烬,只留下地面蓬软的灰烬。

    沈应大步跟上去,问道:“师尊,她说鬼修不能见光。”

    季无尧拍开一直向往他身上蹭的灵火,边走边回道:“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不怕光?”

    沈应摇头,“不,我想问师尊,若是有烈阳会对师尊有损吗?”

    “我跟她不一样。”

    准确来说季无尧跟所有的鬼修都不一样。

    昆宁山脉连绵不绝,常年浓雾笼罩,积郁着厚厚的妖气。

    山脉外围,半人高的草将路掩埋的严严实实,细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落到地面,碎了一地散银。

    砰。

    一颗树木颤了颤,紧接着轰然倒了下去,原本遮盖密集的山地,算是有了一道间隙。

    沈应在两道树之间跃起,眼睛紧紧盯着前面那只豹子,他手心里握着的流霜剑剑身凝结成冰。

    那豹子被他堵的无路可退,转过身来竟直接往沈应身上扑去。

    沈应脸上没有表情,他手中剑一翻,直接刺了过去,那豹子一个假动作,竟然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反方向逃了。

    沈应一击不中,直接一个跃身上前堵住了豹子的路,他看了眼天色,随后凝眸,“你该上了。”

    那豹子呲了呲牙,手中利爪一挥,尾巴卷住树枝,同时张嘴向着沈应的脖颈咬来,若是落到沈应身上,不死也要脱层皮。

    沈应立在原地,豹子的动作在他眼里变得很慢,感觉手里的剑好像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好像很久之前,他就拿着这把剑杀过不少的敌人了。

    近了,他甚至能够闻到那包豹子身上厚重的血腥气。

    沈应反手一斩,剑刃上见了红,随即霜冰一结,那腥臭的血渍被冰凝成冰块落到地面,而剑身依旧干净明亮。

    季无尧懒洋洋的靠在树干上,手里不知道拿的什么红色的小果子,被他咬了一口,“不错。”

    刚刚还一身生人勿近的少年,此时悄然红了耳朵,“师尊教的好。”

    季无尧挑了下眉,其实不是他教,而是沈应原本就知道的东西,再学一遍自然比旁人更快。

    “师尊,我们今日歇息吗?”

    沈应跟着季无尧身后,他这几日在季无尧身边又活泼了些,墨睿泽没跟过来。

    他忙着鼓捣那只坏掉的玄铁犬,没时间出来,当然,他也怕遇到墨傀门的人来揪他回去,所以自告奋勇留在小青山看家,至于会不会偷跑出啦,那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反正墨睿泽不来,沈应乐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