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机会。
沈天祁压抑这怒气问道:“还没找到?”
底下弟子垂脑袋,“回少主,没有那魔头的踪迹。”
沈天祁重重锤了下桌子,他实在是想不明白,明明季无尧油尽灯枯,这怎么还能跑这么远。
他指尖扣在桌板上,指甲像是要陷进木头里,浑身上下压抑着怒气。
“再去找。”
“是。”
明彻垂眸立在一旁,安静的像是一尊佛像,他眉眼低垂,鼻梁高挺,唇色浅而薄,细细看去,生的便是一尊菩萨面。
沈天祁目光落到明彻身上,细微的顿了下,问道:“明彻大师向来不出世,怎么到这昆宁山脉来了?”
察觉到沈天祁的打量于试探,明彻他抬眸,古井无波道:“先前有妖来明光挑衅,我追了他许久。”
沈天祁有些狐疑,“是吗?”
他视线落到明彻的手上,那只他收了的凤凰安静趴在他手上,看模样像是被困住了,否则这孽畜没这么乖巧。
沈天祁感慨一句,“还好明彻大师来了,不然我不死怕也要丢了半条命。”
明彻淡声回道:“少主哪里的话,少主被寄予厚望,身上灵器众多,不会轻易折了的。”
沈天祁没了表情,他知道这应如雪一贯毒舌,早在玄清总宗的时候他就已经领教过了。
过了会,他压下心里思绪,似是闲聊般说道:“当年你来玄清宗时,刚好季无尧进内门,你俩当年见了就斗,那时他还没堕入歪门邪道,现在想来,真是唏嘘。”
沈天祁本想套应如雪的话,将当年季无尧反常的事炸出来,没想到他反应却是在沈天祁意料之外。
明彻有些疑惑,十分不解道:“当年我还去过玄清宗?跟季无尧是同窗?”
沈天祁嘴角抽了抽,似乎没意料到他忘的这般彻底。
二百年前,季无尧被 围剿下落不明,跟季无尧当年有些交情的弟子回了自己宗门,却都没了记忆。
当时放出来的口风说是怕他们被季无尧影响,迷了本心,但沈天祁却觉得并非如此。
跟季无尧交好的几人,除了他们,只有沈应没有消除记忆,但沈应自季无尧出事后就一直闭关,谁也不见,他的孤仞峰,更是没人能进去。
他敢断定,当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他不知道为何这些人都瞒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应如雪,你告诉我,当年季无尧为什么会突然堕魔?”
明彻抬起头来,那算洞悉一切都眼睛看过来,沈天祁压住呼吸,想听他说出当年的事。
没想到明彻却是一脸疑惑,面上越发迷茫,“应如雪是谁?”
沈天祁心里抓狂,应如雪就是你,你就是应如雪,应如雪是你的俗名,你在玄清宗就叫这个名字。
可他不能说,只能深吸一口气,“无事。”
这时,忽然有人进来。
“少主,灵渊传信,让您赶紧带着弟子回宗。”
沈天祁折腾了半天,却一无所获,早就怒了,“传信,我不回去,在找到季无尧之前,我都不会回去。”
那弟子有些犹豫,“长老说鸿极宗对于玄清宗在昆宁山脉历练的事有些不满,还说那季魔头该给他们杀。
沈天祁一点也不想听这些,“够了。”
明彻在一旁摇了摇头,“少主,你还是回去吧,你宗门弟子受伤的不少,只有回到宗门才能妥善治病,至于季无尧的事情,并不急于这一时,这么多面都没捉住他,难道指望这几日鸿极宗便能将他捉拿住了吗?”
沈天祁一想,总算有了些理智,他额头青筋暴起,似乎有些不甘,良久后才平息下开,揉了揉眉心。
“先回宗。”
一旁的弟子喜出望外,感激的看了一眼明彻,随后应声退了出去。
沈天祁揉着眉心,无力道:“应如雪,到时候你要是有季无尧的消息,记得给我一份。”
明彻淡淡道:“小僧明彻,少主又记错了。”
沈天祁的眸子闪了闪,摆了摆手,“你看,我又记错了。”
“少主既然没事,我便先走了。”
明彻说完,便离开了。
沈天祁放下手,目光沉沉的盯着明彻离开的方向。
他确实怀疑明彻是假失忆,以前他便讨厌季无尧身边那些好人缘,更讨厌他们那些自己插不进去的氛围。
但无论如何,当年他亲眼看着季无尧杀了他爹是真的。
他与季无尧有杀父之仇,不死不休。
明彻走的慢,但是缩地成寸,一步千里。
他走到一个空地,停了下来,将缠绕在凤凰身上的珠串取了下来。
凤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