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司机用高超的车技挤进医院,苏小强讨好的扶着女人下车,小心翼翼的走进门诊大厅,随着密集的人潮向里走。m.dermstem.cc
妇幼医院,多是待产的孕妇,待孕的少妇及惊恐的少女。
当然也少不了年龄不等,表情和心情五味杂陈的男人和男生。
姑娘将手机递给苏小强,让他找找挂好号的医生在几楼。
苏小强瞄一眼挂号信息,左右打望一圈,挽着姑娘挤进电梯。
在待诊区等待半小时,苏小强再次左右观察一番,随姑娘走进医生诊室。
进入诊室,姑娘悲伤的脸瞬间转为严肃和坚毅。
站在门后,向医生点点头,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
苏小强扔下凉席,一把抓下头上的假发,摔在医生桌上,黑着脸坐下。
“爸,接头就接头,有必要搞这种分手打胎的桥段吗?我要不要做人?”
“您不能学学电影,咱们去天台?去下水道口?去烂尾楼?”
医生位置坐着位穿白大褂,五十岁左右的中老年男性。
“papapa”
中老年人长相与苏小强有三分相似,拍拍桌子,一脸严肃。
“你就那么想你老子死?”
“对哦,咱们这活儿危险,你后事安排好没?”
苏小强瘫在椅子上,冷不丁的突然起身,脸上略带懊恼,仿佛错过一个亿。
苏建国一时间差点被气的心梗被打通,唯有安慰自己,亲生的。
“老子……,算了,你到底要卧底多久?”
苏小强是一名警察,正执行蜀都拐卖集团卧底任务,是这个案子的第二任卧底。
警方对浮于表面的主要骨干,除开从未露面的老大,实际已经基本掌握。
但苏小强执意暂时不结束任务,想要继续深挖。
这让苏建国非常恼火。
苏小强坐正身子,收起黑脸,摇摇头。
“爸,我想问你,把他们抓了有什么用?”
这个问题一直是苏小强坚持追查的原因。
因为到目前为止,拐卖集团的上线,毫无线索。
这代表,即便抓捕现有骨干,也极有可能无法收获受害人的去向。
苏建国轻轻叹口气,对苏小强的执念无可奈何。
“半年了,总不能一直不收网,犯罪集团一日不除,必定会有更多的受害者。你考虑过没有?”
苏小强站起身,双手撑在桌上。
眼睛里带着苏建国从未见过的祈求。
“局长,请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打入他们的核心组织。我不想再被人扇耳光。”
苏建国深深吐出胸中郁气。
回想起儿子在派出所时,被过激家属扇耳光。
想起他独自躲在阳台哭泣的场景,至今依旧历历在目。
“小强,我们不是神,很多事我们只能尽力而为,懂吗?”
“beng”
苏小强一拳砸在桌面上。
“我不是逞英雄,别人如何我不管,既然您逼让我当警察,那我绝不做只出现在绝望之后的警察。”
苏小强从来不想当警察,因为他不喜欢正义虽迟必到。
天生心软,让他最见不得那些人间疾苦,只想做一个官二代浑浑噩噩去逃避。
但又有不得不卧底调查的苦衷。
没办法将离谱的原因说出来,只能胡搅蛮缠。
为了增加说服力,又把调查的蛛丝马迹和自己的推断再次分析汇报给老爸。
比如这个团伙只是负责拐带,不负责转运和贩卖。
比如受害者可能不仅仅是儿童,数量更有可能远超警方掌握的上百人。
比如不挖出上线,那些受害者可能永远也找不回来。
老生常谈结束,苏小强用带有恳求的目光看向父亲。
“爸,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如果他们重新组织人手,卷土重来,到时候,怎么办?”
苏建国紧皱眉头,他做了半辈子警察,嫉恶如仇,否则怎么可能同意亲儿子去卧底。
“你有多大把握能挖出上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