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尚书也上前一步,补充道:“陛下,仪式场地的搭建进度滞后,工匠们人手不足,材料运输也遇到了阻碍,我们已在加急调配人手和物资。”
永泰帝微微皱眉,神色愈发严肃:“祈福仪式乃国之大事,竟如此混乱,实在有失体统。”
说完,永泰帝缓缓开口说道:“此次危机,多亏了大理寺和刑部的勇敢和智慧。赵凌霄等在面对那等穷凶极恶之徒、那般复杂险恶的局面时,毫不退缩,力挽狂澜,护朕周全,保我朝百姓安宁,实乃国家的栋梁之才,传旨,重重嘉奖。”
赵凌霄等人赶忙跪地行礼,永泰帝微微点头,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神色愈发郑重,说道:“朕也深知这天下看似太平,实则暗潮涌动,敌人的阴谋无处不在,防不胜防啊。朕希望众卿以后能更加警惕,平日里多留意各方动静,莫要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以免生灵涂炭,百姓受苦。”
大家纷纷俯首称是。
这场危机虽然过去了,但赵凌霄等人心中明白,很多事情尚未有结束,一切仿佛只是开始,众人走出皇宫,望着那巍峨的宫门在身后缓缓关闭,每个人的心中都思绪万千。
赵凌霄抬头望向天空,长舒一口气,说道:“今日这场生死较量,实在是凶险万分,虽侥幸得胜,但也让我们看到了敌人的狡诈和狠辣。那幕后之人,身为前朝遗臣,其心中的执念和对我朝的恨意竟如此之深,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实在是可怕啊。”
苏墨言微微皱眉,点头说道:“是啊,那公公虽说是为了捍卫前朝幼主,可如今这天下早已是今时今日之格局,百姓安居乐业,国家也算繁荣昌盛,他却仍放不下过去,妄图以如此血腥暴力的方式颠覆朝堂,恢复前朝,实在是有些冥顽不灵了。不过,从他的角度来看,想必也是对前朝有着深厚的感情,深受前朝皇恩,才会这般孤注一掷吧,只是这做法,终究是累及了无数无辜之人,太过极端了。”
张虎挠挠头,一脸憨厚地说道:“我可不管他什么前朝不前朝的,只要是敢伤害陛下、残害百姓的,那就是咱们的 敌人,咱就得跟他们拼到底。只是那公公也是个可怜人,一生都活在过去的执念里,到最后也没能放下,落得个自尽的下场,唉。”
张达则看着远方,若有所思地说道:“其实像他这样的前朝遗民,心中的爱国之情本是值得敬佩的,只是用错了地方,走错了路。若他们能放下仇恨,顺应时势,为如今的国家效力,说不定也能成就一番作为,可他们却选择了与朝廷为敌,实在是令人惋惜啊。”
众人听了,都不禁陷入沉思。他们深知,朝代更迭本就是历史的必然,前朝虽已逝去,但那些遗留下来的人,心中的情感却是复杂多样的。有的人能坦然接受现实,融入新朝,为百姓谋福祉;而有的人却始终被困在过去的牢笼里,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最终走上了不归路。
待群臣退下,永泰帝神色凝重,随即秘密召见了内阁大臣、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众人入座后,永泰帝屏退左右,低声说道:“朕收到皇家密探的紧急密报,如今有个神秘组织浮出水面,自称‘玄烛教’,他们行踪诡秘,似乎在暗中谋划着什么。”
大理寺卿闻言,神色一凛:“陛下,臣即刻安排人手,全力调查此事。”
刑部尚书也抱拳请命:“臣会从各地抽调精英,配合大理寺彻查,务必将这个组织的底细查个水落石出。”
内阁大臣沉思片刻后说道:“陛下,玄烛教既如此神秘,恐怕势力已经渗透极深,我们行事需万分谨慎,以免打草惊蛇。”
永泰帝微微点头,目光坚定:“此事关系重大,务必暗中调查,一旦掌握确凿证据,立即采取行动,绝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待众人退下后,永泰帝望着窗外,神色凝重。他深知,这看似平静的朝堂之下,正涌动着未知的暗流,而即将到来的,或许是一场更为严峻的考验。
深夜,万籁俱寂,大理寺卿府内一片静谧。赵凌霄被秘密召入,只见大理寺卿神色凝重,从密匣中取出一封密信递给他。
“凌霄,此事干系重大,容不得半点马虎。” 大理寺卿的声音低沉而急促,“近来江湖暗流涌动,我们探得一个前朝余孽组织,名叫‘玄烛教’。他们蛰伏多年,势力错综复杂,很可能已经渗透到各方势力之中。”
赵凌霄接过密信,展开细看,上面寥寥数语,却字字如雷。他心中一紧,意识到平静的表象下,隐藏着巨大的危机。
回到住处后,赵凌霄彻夜未眠。他深知,玄烛教既然能在暗中潜伏这么久,必定谋划深远。朝堂之上,说不定已有他们的耳目;江湖之中,或许也有不少人受其蛊惑。这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恐怕比他想象中还要猛烈。
日子照常过着,临安城依旧热闹非凡。
又是一个漆黑的夜晚,更夫如往常一样在城中打更。